19、26.2分组报道(16)-《宣蛰人软组织外科学下》-tc书屋无障碍扫描

26.2.3第3组: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治疗经椎管造影提示腰椎间盘突出物的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的病例介绍和讨论

(一)病例介绍

(1)病例198孔×珍,女,53岁,退休工人。双腰痛7年,外伤后遗。起始征象不重,不断突发加重,发展到双臀和双大腿后外侧痛以及左小腿外侧直至足趾的吊紧痛麻,伴肛门会阴区痛以及头晕、眼花、耳鸣等躯干上部征象。近7个月来左腰臀腿痛麻更重,不能站坐走。卧床不起,不能动弹,需几个人帮助方能翻身。上中医龙华医院伤骨科住院诊治,根据椎管造影证实腰椎间盘突出物阳性而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经5个月多的推拿、火罐、理疗、局封、中西药物内服外敷、氢化可的松药液痛点注射等医治无效。出院后痛度未减,日夜不得安宁,啼哭要求医师设法医治,说“哪怕把痛肢截除也在所不惜”等等。

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0厘米有僵腰,疼痛未加重;直腿伸腰严重受限,引起剧烈的腰腿痛麻。直腿抬高左30°引出左下肢“放射痛”;右60°引出“放射痛”至腘窝。左小腿外侧皮区触觉减退;双膝跟反射均消失;左踝和右五趾的背伸肌力均减弱。双腰,棘突、腰:,横突尖和髂后上棘的压痛点中度敏感;双髂胫束、臀上皮神经和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的压痛点高度敏感;大腿根部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轻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左大腿根部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伴左小腿麻。1966年5月20日腰麻下行双臀Ⅲ手术和双腰,棘突腰部深层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术后腰臀痛显著缓解,但下背(腰上段)痛明显;直腿抬高改善;左踝背伸肌力恢复正常;左下肢痛消失,但麻木未完全解除;双大腿根部痛如旧;双胸。棘突压痛点高度敏感。同年6月3日局麻下行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以及同年7月15日静麻下行双腰,横突尖腰背筋膜前叶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以及双胸112棘突腰背筋膜后叶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

7年后复查:自云术后腰臀腿痛和下背痛均消失,可坐站蹲,每天持续20千米步行锻炼以及退休后长期从事家务劳动,无征象复发。残留久坐后感上腰部酸胀和偶有左下肢吊紧感,征象轻,无需治疗。病人对治疗满意。检查:腰活动正常;直腿抬高左右各90°无征象;双胸椎板和后关节的压痛点高度敏感;髂翼外面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轻度敏感。均为未手术松解处,是上述两处后遗症的病因。因年老和征象不重而暂不考虑手术补课。远期疗效属显效。

(2)病例199于×澄,男,46岁,干部。1967年5月间腰痛急性发作,无外伤史。疼痛“放射”至左下肢外侧,伴左足背麻木。1年后右大腿外侧也痛,“放射”至膝外侧为止,不涉及小腿和足部。两腿间歇性发作加重。上二医瑞金医院和仁济医院、二军大长征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等骨科均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并经上一医华山医院骨科作椎管碘油造影,证实腰椎间盘突出物阳性。前后经骨盆牵引、推拿、针灸、火罐、局封、氢化可的松药液痛点注射、中西药物内服外敷等医治均无效。征象不断加剧,因痛不能久坐、久站、行动困难,无法坚持工作。

检查:腰脊柱无侧凸,有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50厘米有僵腰,疼痛加重;直腿伸腰部分受限,疼痛也增加。直腿抬高左右各20°,分别引出下肢“放射痛”加重。双腰横突尖、髂后上棘、臀上皮神经、臀下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68年11月29日硬麻下行左臀5手术和左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左腰臀腿征象消失。多次劝其再行右臀5手术。病人借“冠心病”为由而不愿接受。

4年后复查:自云左侧征象全消失,未复发;右侧仍疼痛。检查:直腿抬高左90°无征象;右45°引出右腰臀痛加重。24年后春季某天,笔者在途中与病人相遇。自云目前右腰臀痛仍存在,全赖左下肢支撑“吃力”地行走,非常不方便。现年已70岁。深悔当时未下决心行右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虽然左侧手术的疗效全属治愈而使病人深感满意,但右腰腿痛未手术治疗仍残留不重的征象,故远期疗效只能评定为有效。

(3)病例200周×生,男,32岁,工人。5年前腰部扭伤,即感左腰腿酸痛,站立不便。上中医龙华医院伤骨科行局封、针灸和其他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征象有好转,但未根治。不能久站和多走,行走超过半站路疼痛增剧,就需坐地休息。疼痛自左腰向左臀、大腿后侧、小腿外侧直至足趾“放射”,后两者伴麻木,无法做翻砂工的工作,经常病休。上一医中山医院和华山医院、上二医瑞金医院和仁济医院以及二军大长征医院等骨科均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且经龙华医院两次椎管造影证实腰椎间盘突出物阳性,并均建议行“腰椎间盘切除手术”,病人未接受。

检查:腰脊柱左(痛)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和直腿伸腰均严重受限,稍微活动均引出左腰腿痛加剧。直腿抬高左20°有左下肢“放射痛”增剧;右90°无征象。左腰,,棘突压痛点中度敏感;

腰:横突尖、髂胫束、臀上皮神经和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双大腿根部和右侧上述压痛点均阴性。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68年12月5日硬麻下行左臀Ⅵ手术(其中包括腰,横突尖腰背筋膜前叶附着处切开剥离)。

第2次住院。术后左腰腿痛全消失,每天可连续行走25千米无征象;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但第7个月出现左髋外侧和左大腿外侧酸痛。检查:直腿弯腰掌心触地,直腿伸腰无碍,直腿抬高左100°和右85°,三者均无征象引出。但左髋外侧压痛点高度敏感,“放射”至大腿外侧,为未手术松解处。1969年10月10日局麻下行左髂翼外面上1/3段三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

第3次住院。术后腰腿痛消失,从事翻砂工作3年半中无征象复发;曾参加“拉练”连续4天共走140千米以上,也无不良反应。但近2个月来工作中,上午无征象,下午下班时总感左腰骶部酸胀(无痛),晚餐后就想休息,卧床后酸胀就解除。又左臀部近1个月来也时有酸胀,久坐或久蹲后站不起,影响下蹲的本位工作。检查:左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骶、中嵴和背面以及髂翼外面下2/3段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全为未手术松解处。1972年2月23日腰麻下行左腰:~骶,腰部深层肌(自棘突或中嵴、椎板或背面、后关节至髂后上棘内上缘和骶髂关节内侧缘)附着处游离手术和左髂翼外面自髂前上棘一坐骨大切迹后缘一髂后下棘联接线上段三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

1974年间,南京军区卫生部耿希晨部长为了进一步支持笔者的研究工作,委派南京军区总医院骨科吴世樵主任带领10人调查组来院1个月,专门了解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的真实疗效和手术对肢体功能有无影响等问题。他们除多次观摩手术操作和逐日观察门诊和住院病例的近期疗效外;还根据手术登记簿记录,有系统地几乎走访了市内和郊区的全部手术病例,完全证实了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远期疗效的卓越和大切口并没有给肢体带来任何功能影响。这位病员的最后1次手术刚过2年3个月,也是他们复查对象之一。病人自云术后所有征象消失,未复发,无后遗症,并对治疗满意。单位领导向调查组介绍说:“第3次手术后恢复翻砂工作迄今,老周的健康良好,从未请过病假休息。目前生产任务紧张,他是我厂的先进生产者,常常日以继夜地一个人完成两个人的工作,所以说手术是非常成功的”。近期疗效属治愈。通过1个月的调查结果,有关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的卓越疗效得到南京军区有关领导和骨科同道的肯定和支持,并在该军区所属的不少医院中开展了相同手术,为许多疑难痛症病人解除病苦,成绩斐然。

(4)病例201倪×萍,男,34岁,工人。15年前起先感双腰骶痛,无外伤史。以后发展为左臀痛,有时“放射”至左小腿外侧吊紧痛。2年后出现右臀痛,不“放射”至下肢。为时不久,征象增剧,出现持续性双腰臀痛伴左小腿外侧痛严重。不能站、坐或行走,卧床翻身困难。无锡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诊断“坐骨神经痛”,于1958年转上海请上二医仁济医院骨科会诊,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可能,建议回无锡市一院于1959年作椎管造影后,明确了腰椎间盘突出物阳性,从而肯定了这一诊断。建议行腰椎间盘切除手术,病人未接受。前后经针灸、推拿、理疗、局封、水针、火罐、超声波、骨盆牵引、氢化可的松药液痛点注射、全麻下重手法推拿、中西药物内服外敷等医治,均无疗效。1970年再转上海。经老病员推荐,来我院医治。

检查:腰脊柱无侧凸,有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25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受限,两者均引出腰腿痛加重。直腿抬高左15°引出左腰腿痛加重;右30°引出右腰臀痛加剧。双腰,棘突和椎板~骶。中嵴和背面、腰:横突尖的压痛点高度敏感;髂后上棘内上缘、髂胫束、臀下神经、臀上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双臀上皮神经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轻度敏感;双髂后上棘压痛点不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左大腿根部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椎肥大性改变。由于这种骨骼的生理性退变不是疼痛因素,故而笔者仅根据胸部腹部垫枕试验阴性的单一体征,排除了椎管内发病因素而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左下肢传导痛。1971年2月20日硬麻下行双腰臀Ⅳ手术。

第2次住院。腰臀痛和左腿痛消失,残留腰骶部酸胀。半年后加剧,出现腰骶酸痛伴双大腿根部痛,常卧床不起。检查:双腰,后关节~骶。背面外侧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高度敏感,均为未手术松解处。1972年4月11日全麻下行双腰,一骶腰部深层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直至完全暴露后关节和骶骨背面外侧)和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

6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征象全消失。长期从事原工作,征象未复发,无后遗症。病人对治疗满意。检查:直腿弯腰指尖距地8厘米,直腿伸腰无妨碍,直腿抬高左右各9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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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期疗效属治愈。可见椎间盘突出属生理性退变而不是病变,只要椎管内鞘膜外脂肪结缔组织不存有无菌性炎症病变,就不会引起椎管内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所以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具有因果关系的疗效。

(5)病例202姜×月,男,38岁,教师。14年前腰部扭伤,后遗左腰骶痛,当时疼痛轻,时发时好,不影响工作。近3年中征象加重,持续性腰骶痛向左臀、小腿外侧、前足和足趾“放射”,出现针刺样痛,后三者伴麻木,左五趾的自主性背伸动作失灵。约2个月休息征象才缓解。1年前开始腰痛,发作频繁,每3个月发作1次,反复不停迄今。不能行走,需扶双拐才能勉强移行。丧失劳动能力。徐州市医院、徐州专区医院和解放军第88医院等骨科均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建议手术治疗,病人未予接受。前后经针灸、推拿、火罐、局封、氢化可的松药液痛点注射、理疗、牵引、中西药物内服外敷等医治无效。经本市闸北区卫生局领导(其舅父)的推荐来我院医治。

检查:腰脊柱左(痛)侧凸,曲度变直。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5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受限,两者均引出腰腿痛加重。直腿抬高左30°引出左下肢“放射痛”剧烈;右90°无征象。左小腿外侧、外踝、足背和五趾的皮肤感觉迟钝,足趾背伸无力。腰:棘突和椎板~骶,中嵴和背面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腰:横突尖、髂后上棘内上缘、髂胫束、臀上皮神经、臀下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髂翼外面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不敏感;双髌尖粗面压痛点不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左大腿根部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椎肥大性改变。这种骨骼的生理性退变不可能引起疼痛。笔者根据胸部腹部垫枕试验阴性体征而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左下肢传导痛麻。1972年4月7日腰麻下行双腰,棘突和椎板~骶,中嵴和背面腰部深层肌附着处切开剥离结合腰。~骶,此肌附着处游离等手术以及左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征象全消失。因此取消了关于后期补行左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的原治疗计划而出院。

6年5个月后笔者到徐州复查:自云术后双腰臀痛和左下肢“放射痛麻”完全消失,足趾恢复正常的背伸功能,从事原工作的3年半中与健康时完全一样。但2年前下乡参加农业劳动后左臀痛复发,“放射”至膝上部,麻木自小腿外侧“放射”至左五趾,拇趾背伸乏力。在南京市工人医院行“正骨”疗法3次,约1周后征象逐渐好转;但仍不能走长路,间歇性跛行,故平时多以自行车代步;生殖器麻木,性功能减退。今年6月间又下乡,干与上次相同的农活致左臀腿痛再发作,持续20多天征象严重;但近20多天来征象又逐好转。如果与手术前比,则术后两次发作痛度要轻得多。

检查:腰脊柱无侧凸,后凸明显。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0厘米无僵腰,但有左腰臀痛加重;直腿伸腰时脊柱后凸畸形仍未消失,伸腰刚开始无征象,但为时稍久又引出左腰骶痛,征象不重。双第12肋

骨下缘和腰:横突尖的压痛点中度敏感以及左臀部所有压痛点均高度敏感。这些部位均未手术松解。因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故诊断以双腰椎管内软组织损害为主结合左臀部软组织损害引起的混合型腰腿痛。疗效由治愈变为无效。嘱其早日来院进一步检查和治疗。谁知病人再经过1个月休息,来院检查时原有征象又完全消失,性功能恢复正常;直腿弯腰和直腿伸腰完全正常(图26-10);直腿抬高左右均90°(图26-11),无征象引出;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当即(1978年11月4日)作椎管Dimer-X造影,提示腰正侧位和左右斜位碘柱均完全堵塞,断面不整齐,属椎间盘突出所致(图26-12)。休息的疗效已使无效转化为治愈。

从本病例的征象完全消失后腰椎间盘仍严重突出的客观事物来看,说明了机械性压迫对神经根的刺激实非疼痛的病因;疼痛来源于椎管内鞘膜外脂肪结缔组织与椎管外腰臀部软组织无菌性炎症的化学性刺激。只有当这类椎管内外软组织损害性病变自行消退以后,才能使临床表现完全解除。其次,对生殖器麻感以及小腿麻木和五趾麻痹的病因,是否单纯地由椎管内病因而来,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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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研讨。因为上述的临床表现除由椎管内病因以外,也可由腰部或臀部软组织损害所引起。本病例手术后完全消除了左下肢神经压迫刺激的临床表现,就是一很好的例证。更由于渐增的慢性机械性刺激作用于神经组织而言,一般是不易惹起压迫征象的。如今,本病例突出的椎间盘仍继续压迫神经组织的严重度达到椎管腔几乎完全堵塞的程度,而神经根受压的严重征象却通过休息而自行消失,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一机制只能从椎管外软组织无菌性炎症的消退导致急性压迫的肌痉挛之完全松弛,从而解除了周围神经的机械性刺激,则肢体的知觉和功能也随之恢复来解释。由此可知,本病例肢体的神经功能障碍多半仍属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所引起。这样的推论,应该说是符合客观实际的。

(6)病例203王×利,女,21岁,工人。双腰臀痛2年多,有外伤史。起始持续性痛不厉害,但当劳累或受凉后常突发加重,逐渐变为严重的腰臀痛。腰活动受限,腰骶沉重感甚剧,若腰断掉样难忍,左重于右。近1年来伴左下肢外侧麻木。平时因痛而经常请病假;突发时卧床不起,床上翻身困难。严重影响工作。我院外科、伤科和骨科曾行理疗、推拿、局封、针灸、火罐、传统银质针穴位针刺、氢化可的松药液痛点注射、中西药物内服外敷、石膏背心外固定等医治,均无明显疗效。其父是一位腰腿痛患者,在我科行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治愈,故坚决要求手术。

检查:腰脊柱无侧凸,有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15厘米有僵腰,腰臀痛未加重;直腿伸腰受限,引出腰骶痛剧烈。直腿抬高左右各80°无征象。双跟反射消失。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骶中嵴和背面、第12肋骨下缘、腰:横突尖、髂嵴、髂后上棘内上缘和骶髂关节内侧缘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双髂胫束、臀上皮神经、髂后上棘、臀下神经、臀上神经、坐骨大切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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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股骨臀肌粗隆、髂翼外面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均中度敏感;双大腿根部压痛点高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椎管碘油造影提示腰,~骶,正位碘柱中断;腰。~骶,侧位碘柱前缘呈不完全中断;腰,~骶,碘柱左侧中断以及右侧后缘变窄和其前缘呈2/5角状充盈缺损(图26-13)。但脑脊液生化检查的潘氏试验阴性。肌电图检查提示左腰,神经根受压。按传统概念必然诊断“腰椎间突出症”。由于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阴性,故仍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臀痛并发左下肢传导麻。决定先行定型的左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和左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如果疗效不佳,则再考虑“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本病例的诊疗方案完全得到上海市骨科读片会的认真讨论和支持。1976年12月25日硬麻下做了上述两处手术。出人意科的是,病人左侧所有腰腿征象全消失后,右侧腰臀痛也不治而自愈。双跟反射重新出现。

8年后复查:从事原工作,结婚后育1男孩并兼做更繁重的家务劳动,腰腿痛未复发,无后遗症。病人对治疗满意。远期疗效属治愈。19年后再复查:一切正常。

值得深思的是,本病例经椎管造影和肌电图证实,还通过专业学术团体研讨明确的合并“腰椎间盘突出症”病例,如今未切除突出的椎间盘作对因治疗,为什么却可通过椎管外手术完全消除其传统的固有征象和固有体征以及19年来从未征象复发呢?这恰恰证明椎间盘突出物是机体生理性退变的结果而决非病变,其渐增的慢性机械作用由于神经组织具有强大的抗压能力,一般不会引起神经压迫征象,以及只要神经组织的鞘膜外脂肪结缔组织不存有无菌性炎症病变,是不可能引起椎管内疼痛的。本病例的疼痛仍来源于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所以通过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有的放矢,收到满意的疗效仍属因果相连之关系。

(7)病例204李×贤,男,34岁,职员。1970年2月间自2米高处跌下,腰背部着地受伤,剧痛不能动弹。送淮北矿务局总医院骨科急诊,诊断腰,椎弓根骨折。卧硬床3个月绝对休息结合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疗效不显。6月间出现双臀沿双大腿后侧和小腿外侧的“放射痛麻”和感觉消退,咳嗽、大便、弯腰、行走跨步稍大等动作均有疼痛加重。不久征象迅速变剧,卧床不起,失去生活能力。遂于7月间转往安徽医学院附院骨科、诊断腰骶关节损伤,建议关节固定手术,病人未接受。再转安徽省人民医院骨科,诊疗意见同安医附院。8月底转来上海。上二医瑞金医院骨科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伴截瘫预兆;建议骨盆牵引,治疗中病人因痛未能完成。上中医龙华医院伤骨科诊断腰骶关节损伤。上一医中山医院骨科诊断同瑞金医院,建议手术切除椎间盘。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骨科诊断同龙华医院。上中医曙光医院伤骨科也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而收住病室。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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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19日和28日两次行硬膜外麻醉下大推拿均无疗效,就于同年11月11日作髓核造影检查。X线片提示腰,~骶,椎间盘突出的证据以后,邀请笔者会诊。

会诊检查:检查者稍重的足步震动木质地板对病床的轻微影响,立即惹引病人的剧病,可见病痛的严重性。病人只能平仰卧,双下肢轻度踡屈,不能伸直,无法起床;直腿抬高左右各10°;侧卧位检查见腰脊柱前屈,不能伸展。即使最为轻巧的检查操作均惹起剧烈的腰臀痛和下肢“放射痛”而惨叫,当即脸色苍白、冷汗如豆;双腰、臀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鉴于胸部腹部垫枕试验阴性而仍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当时笔者接受该院领导的委托,在该院于1970年12月5日硬麻下行双腰臀Ⅲ手术,疗效显著。术后10天病人已可自行坐起并下地徒手走几步路。锻炼至第45天腰腿痛大为减轻。躺床可自由翻身;能持续走3千米路;腰臀部压痛点基本消失;直腿抬高左右各由10°增高至30°以上;腰活动度增大;腰肌僵硬有改进,但仍不能端坐、弯腰和下蹲;下肢仍残留较轻的麻木和吊紧感。由于双大腿根部痛突出,于1971年在该院按原计划在马鞍区麻醉下行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局限痛解除,直腿抬高又稍改善。因其他残留征象不变,仍不能工作而再多方求医。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诊断陈旧性腰,椎体压缩骨折(轻度),未提出治疗意见。瑞金医院骨科以对此症无诊疗经验建议由原手术医师处理为由,嘱来我院由笔者医治,遂住我科病房。

检查:脊柱在站立位需双足分开约两手横掌宽时,方能挺腰站正。若双足并拢时因腰骶痛致腰不能挺直,且引出两髋外侧痛“放射”至大腿外侧、膝外侧和小腿上1/3段的“放射痛”;直腿弯腰指尖距地70厘米,因腰肌僵硬致腰脊柱曲度变直,腰。,棘突痛加重,腘窝吊紧感明显;直腿伸腰度极小,引出腰,棘突痛剧烈;直腿抬高左45°和右35°,均引出同侧腰骶三角区痛但不向下“放射”;腓总神经按压试验由术前阳性变为阴性。双颈,棘突压痛点中度敏感;双颈椎横突尖压痛点轻度敏感;双胸棘突和椎板、冈下窝、肩胛骨背面下1/3段的压痛点高度敏感,双肩胛骨上角压痛点中度敏感。双腰,椎板~骶,背面和髂翼外面的压痛点均在手术松解后消失。1971年9月13日全麻下补行双腰~骶,腰部深层肌附着处游离手术和双髂翼外面三肌附着处(自髂前上棘一坐骨大切迹后缘—髂后下棘联接线以上)切开剥离手术,当腰臀部前后松解范围的总和达到定型手术的要求,就使疗效更为突出。同年11月10日硬麻加局麻下行胸。棘突、椎板和后关节切开剥离手术,

则背痛、项背吊紧感、胸闷、胸痛、呼吸不畅(叹息性呼吸)等躯干上部征象也缓解。本拟再行双髌下脂肪垫松解手术,病人自感腰臀部手术后膝部征象也显著减轻,故不愿再接受手术。

7年后笔者到淮北煤矿复查:自云术后通过每日20千米的3个月步行锻炼,所有躯干上部征象全消失。长期从事原工作无征象复发,病人对治疗满意。22年后患者已成为澳门商业巨头之

一,专程来上海与笔者共叙旧情,对治疗作出了满意评价。体检所得:一切正常。远期疗效属治愈。

从本病例的远期疗效来看,突出的椎间盘不可能通过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而自行消失。随着时间的推移,突出物只会增大,不会缩小;但临床上并无半点征象出现。由此可知,椎间盘突出纯属生理性退变,突出物本身不可能引起原发性疼痛;只要椎管内鞘膜外脂肪结缔组织不存在无菌性症病变,则腰椎间盘突出者就与正常人一样地健康,不会出现任何腰腿痛,这一客观事物已被本病例的治疗效果所完全验证。

(8)病例205何×杰,男,44岁,干部。腰痛6年,1967年外伤后遗。持续性痛,时轻时重。今年2月间起出现左小腿后侧痛,伴麻木。腰挺不直,不能活动,长期影响工作。乌鲁木齐市中医院伤骨科以及乌鲁木齐市人民医院和新疆医学院附院等骨科先诊断骨质增生,后经椎管造影检查明确了“腰椎间盘突出症”的诊断,作理疗、推拿、针灸、电兴奋、中西药物内服等医治均无效。转来上海。

检查:腰脊柱左(痛)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45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受限,两者均有腰腿痛加重。直腿抬高左30°引出腰腿痛;右45°无征象。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骶,中嵴和背面、腰:横突尖、髂嵴一髂后上棘内上缘一骶髂关节内侧缘、髂胫束、臀上皮神经、髂后上棘、臀下神经、臀上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坐骨大切迹后缘、股骨臀肌粗隆、髂翼外面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不敏感;双髌尖粗面压痛点轻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当时笔者单凭胸部腹部垫枕试验阴性排除椎管内发痛因素而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72年9月23日硬麻下行定型的左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和左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腰腿痛全消失,第5天起床,第11天起能完成每日持续20千米步行锻炼、无不良反应。

2年后复查:自云左侧腰腿征象解除,术后3个月恢复原工作,无征象复发和后遗症。但近半年来时感右腰酸痛。检查右腰部各压痛点高度敏感。建议手术松解。病人因征象不重,能坚持工作而未接受,并对治疗满意。左侧手术的近期疗效属治愈。

(9)病例206张×英,女,34岁,工人。6年余前腰部被物击伤,当时未作特殊处理。后遗左腰痛,弯腰受限。征象不断突发加重,变为持续性,且迅速出现左小腿外侧“放射痛”。近1年来伴小腿外侧麻木“放射”至足背和足趾,行走不便,跛行步态。丧失劳动能力。兰州有关医院未明确诊断。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无效。转来我院医治。

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25厘米无僵腰,直腿伸腰受限,两者均引出左小腿至足趾的麻木加重。直腿抬高左30°引出左腰骶痛加重;右80°无征象。左拇趾背伸肌力减弱,小腿外侧至足趾的感觉迟钝,左膝、跟反射均正常。左腰横突尖、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骶,中嵴和背面、髂嵴、髂后上棘内上缘、骶髂关节内侧缘和髂翼外面的压痛点高度敏感;左髂胫束、臀上皮神经和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中度敏感;左第12肋骨下缘、髂后上棘、臀下神经、臀上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坐骨大切迹后缘和股骨臀肌粗隆的压痛点均轻度敏感;双大腿根部压痛点不敏感;右侧腰部各压痛点均不敏感和右侧臀部各压痛点均轻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椎骨质增生。椎管Conray造影提示腰和腰,~骶,正位碘柱明显变窄和侧位碘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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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呈1/3弧形充盈缺损。上海市骨科读片会讨论明确“腰椎间盘突出症”,并建议行椎管探查手术。笔者根据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的阴性体征仍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77年3月16日硬麻下行定型的左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腰腿痛麻全消失,住院期间能完成每日持续20千米步行锻炼,无不良反应。术后出院前检查:腰活动恢复正常,直腿抬高左右各90°,均无征象引出;并经上海市骨科读片会再研究,明确为腰椎管外软组织损害的诊断。

6年后通信联系:自云术后3个月恢复原工作,征象未复发,无后遗症。远期疗效属治愈。与前例相同,本病例只行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就取得完全治愈的疗效。为什么椎管造影所得且经专业学术团体明确的“腰椎间盘突出症”,术后却没有引出丝毫椎管内病变的固有征象和固有体征,岂能不发人深思吗?所以笔者由此对传统的机械性压迫致痛理论提出质疑和否定,是有客观依据的。

(10)病例207诸×娥,女,52岁,退休工人。左腰痛伴下肢痛麻20年。起始左腰痛时发时好,发作与天气改变或劳累有关。以后逐渐变为持续性腰痛,沿左臀、大腿外侧和小腿外侧“放射”,后者伴麻木;最后发展为整个下肢的痛麻。腰活动受限,挺不直,不能行动,严重影响生活。合肥市有关医院骨科均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针灸、推拿、理疗、局封、火罐、氢化可的松药液痛点注射、中西药物内服外敷、骨盆牵引等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均未见效。征象有增无减。回返上海到我院诊治。

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10厘米,但有左腰腿痛麻加重;直腿伸腰未受限,引出腰腿痛剧烈。直腿抬高左90°,有左臀痛和下肢“放射痛”;右90°无征象。整个下肢肌萎缩,左踝和拇趾背伸肌力均减弱和左小腿、足背外侧及小趾皮肤感觉迟钝。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骶中嵴和背面、第12肋骨下缘、腰横突尖、髂嵴一髂后上棘内上缘一骶髂关节内侧缘、髂胫束、臀上皮神经、髂后上棘、臀下神经、臀上神经、坐骨大切迹后缘、股骨臀肌粗隆、髂翼外面、大腿根部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高度敏感和右侧不敏感;双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压痛点不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左大腿根部痛、髋外侧痛和臀内侧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脊柱肥大性改变。椎管Conray造影提示腰,~骶,正位碘柱明显变窄和侧位碘柱呈1/2弧形充盈缺损;但脑脊液生化检查中潘氏试验阴性。肌电图检查证明骶,神经根受压。如果按传统概念无疑地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由于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阴性,笔者仍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而不考虑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1977年1月4日硬麻下先行定型的左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和左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征象完全消失。

1年8个月后笔者到合肥,邀请安徽医学院著名骨科专家刘春生教授与蔡克勤主任共同前去她家访问:刚值病人回上海探亲未遇。其女告知:“术后腰腿痛全消失与健康时一样正常,长期从事家务劳动无不良反应”。6年后患者应约来上海复查:腰活动正常,直腿抬高左右各90°无征象;自云退休后从事家务劳动的强度不亚于原来的工厂工作,但手术后能长期胜任,且无征象复发和后遗症。病人对治疗满意。远期疗效属治愈。

(二)讨论

本组10病例的腰腿痛征象严重,根据典型的临床表现均明确“腰椎间盘突出症”,其中6例且经外院椎管造影检查阳性证实了这个诊断;另4例由笔者椎管造影明确腰椎间盘突出物(病例

202、病例203、病例206、病例207)。其中9病例均经笔者行接近定型的腰部或定型的腰臀部结合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后,立竿见影地完全消除了腰腿痛,近远期治疗效果非常满意;另1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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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例202)的双腰左腿痛麻严重,笔者先行双腰部结合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所有征象全消,就放弃了左臀部手术的计划;术后3年半工作达到与健康时完全一样。但以后左臀痛复发,持续2年之久。多方医治无效。6年5个月后笔者前往复查,嘱其来院检查并医治。但当患者经1个月绝对卧床休息后,臀腿痛征象又完全解除。来院作腰椎管Dimer-X造影检查,提示碘柱在腰水平却完全堵塞(见图26-12),可是患者的腰腿活动功能仍无丝毫的妨碍(见图26-11)。本组10例行椎管外手术的疗效是治愈8例(80%)、显效1例(10%)和有效1例(10%),治愈显效率为90%,无效率等于零,观察时间24年~2年,平均9.94年,近远期疗效满意。

按理说,本组10例经椎管造影检查提示腰椎间盘突出物的阳性X线表现确属客观存在的事物,说明机械性压迫致痛学说指导的“腰椎间盘突出症”的诊断似乎是有据可凭的;但笔者对这10病例只针对椎管外软组织损害进行松解手术而不作椎间盘突出物切除的治疗,完全解除腰腿征象取得卓越的近远期疗效,确是货真价实和一点不假的。那么,为什么椎管外手术却能治愈椎管内“腰椎间盘突症”引起的疼痛呢?这个问题用机械性压迫致痛论是不可能解释清楚的,但软组织无菌性炎症致痛论却能圆满地答题。因为软组织外科新学说告诉人们:椎间盘突出属生理性退变的结果,也是组织的“老化”表现而不是病变,故不可能引起疼痛;神经根受突出椎间盘渐增的慢性机械性刺激因神经组织具有强大的抗压作用,不易引起神经功能障碍的麻木或麻痹,也不会引起疼痛;疼痛来自椎管内鞘膜外具有无菌性炎症的病变脂肪结缔组织,其化学性刺激作用于神经组织的鞘膜外神经末梢,才是真正的椎管内疼痛的原发病因,与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根无关。也就是说,椎管内椎间盘突出只要鞘膜外脂肪结缔组织不存有无菌性炎症病变,是不可能产生椎管内疼痛的。所以传统的“腰椎间盘突出症”的诊断是阴差阳错的。为此笔者把它正名为:①椎管内软组织损害伴退变性椎间盘突出物合并椎管外软组织损害的腰腿痛,即伴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和有疼痛因素的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的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或②椎管内无软组织损害仅伴退变性椎间盘突出物的单纯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即伴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和非疼痛因素的鞘膜外正常脂肪结缔组织的单纯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前者是属混合型,需行多节段全椎板切除式腰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结合定型的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方能治愈;后者因椎管内不存有疼痛因素,故单行定型的腰臀部等软组织松解手术就可消除腰腿痛。本组10例结合第2组的90病例中合并腰椎间盘突出物者全属后者,故而单行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均可取得满意的治疗效果乃是主客观结合的必然结果。这样就为机械性压迫致痛论剖析了无法解答的难题。

26.2.4第4组: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治疗经外院行“椎间盘切除手术”成为“腰骶部手术失败综合征”的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的病例介绍和讨论

(一)病例介绍

(1)病例208彭×宝,男,40岁,炊事员。双腰腿痛11年,无外伤史。1959年3月间感腰部酸痛,持续性。征象不断加重,发展到双臀痛伴两下肢整个痛麻,半年后成为整个下半身剧痛,不能行动。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无效。上二医第九人民医院骨科于同年10月间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双腰臀痛如旧,两下肢痛改善,双足背与足趾麻木仍时有出现。阴雨天或劳累时征象加重。近4年中征象不断突发变剧,腰活动受限,挺不直,左下肢整个剧痛,不能坐、站或行走,卧床不起,床上无法翻身。经九院骨科介绍到我院医治。

检查:1963年间,笔者对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的压痛点还未全面认识,只根据少数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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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痛点作手术依据,于同年9月16日局麻下行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和左臀上皮神经切断手术。

第2次住院。自云术后双腰腿征象出人意料地完全消失,恢复原工作无不良反应。但1年后双腰腿痛复发,征象严重,不能弯腰,坐后不能站起,不能快走,慢走不能超过200米,卧床无法自行翻身,持续性痛多次突发加重,双小腿外侧的痛麻难以忍受。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60厘米有僵腰,腰腿痛不加重;直腿伸腰轻度受限,腰腿痛加重。直腿抬高左右各15°,均引出腰骶部的髂后上棘内上缘痛“放射”至小腿外侧酸痛。双腰,棘突和椎板~骶,中嵴和背面、腰:横突尖、髂后上棘内上缘、髂胫束、臀上皮神经、髂后上棘、臀下神经、臀上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和髂翼外面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双大腿根部压痛点不敏感(已手术)。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双髋外侧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1970年6月15日静麻下行双腰臀Ⅱ手术及双腰,棘突和椎板~骶,中嵴和背面腰部深层肌附着处切开剥离结合肌末端横断手术(由于肌骨骼附着处仅切开剥离而不是游离,故肌未端横断不会产生上缩)。

8年后复查:自云术后腰腿征象全消失,住院期间已能完成每天步行20千米的常规锻炼。过去不能走路,不能上扶梯,来院门诊需双手攀扶旁人双肩缓慢移行等情况,术后均一去而不返了。3个月后改做强体力劳动的装卸工种迄今,无征象复发。仅在气候改变时腰部和双腘窝常有酸胀感,不影响工作。病人对治疗满意。检查:双髂嵴压痛点中度敏感,双髌尖粗面压痛点高度敏感,均为未手术松解处,属后遗症的病因。建议手术补课。病人因征象轻而暂不考虑。远期疗效属显效。

(2)病例209任×荣,男,46岁,救护车驾驶员。1955年因右腰腿痛在上二医仁济医院骨科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结合腰脊柱融合手术。术后遵医嘱绝对卧床8个月,起床后征象明显缓解。休息2年后恢复原工作,但时感右腰臀部不适;气候改变或劳累时出现酸胀,但均不影响工作。近3个月前某次自救护车中抬病人时突感双腰痛并发右“坐骨神经痛”,严重度与手术前初发时完全相同。近1个月中疼痛更剧,卧床不起。来我院医治。

检查:右臀后上部和右大腿根部的压痛点高度敏感。诊断右臀部软组织损害。1964年1月17日局麻下行右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

第2次住院。自云术后腰腿痛显著缓解,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但工作1年后右腰腿痛又加重。近1个月征象变剧,无法坚持工作。曾行推拿、针灸、理疗、火罐、局封、水针、氢化可的松药液痛点注射、中西药物内服外敷等医治均无效。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5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受限,两者均引出右腰腿痛加重。直腿抬高左70°无征象;右45°引出右腰痛“放射”至右臀和小腿外侧。右腰:横突尖、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骶,中嵴和背面、髂后上棘内上缘、髂胫束、臀上皮神经和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右大腿根部压痛点不敏感(已手术);左侧上述压痛点均不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骨盆两侧耻骨外缘骨质增生;腰、腰、和骶,的椎板和背面已骨性融合。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右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1969年1月17日腰麻下行右臀手术(内中包括右腰,横突尖腰背筋膜前叶附着处切开剥离)。

第3次住院。术后3年中未见征象复发。恢复原工作。但仍常感右腰、右髋外侧和右腿痛,征象不重,始终未根治。检查:直腿弯腰指尖距地15厘米无僵腰,有轻度右腰痛;直腿伸腰无征象增加。直腿抬高左右各90°均无征象。双腰,椎板和后关节~骶,背面以及右髂翼外面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为未手术松解处。1972年2月25日腰麻下行双腰~骶,腰部深层肌骨骼附着处游离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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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右髂翼外面三肌附着处自髂前上棘—坐骨大切迹后缘—髂后下棘的联接线上段切开剥离手术。如此就使腰臀部软组织松解程度的总和达到定型手术的要求。病理检验结果:腰肌深层面的脂肪和横纹肌中部分肌纤维显变性、萎缩和纤维组织增生。

10年后复查:自云术后所有征象全消失。第4个月起直至退休为止仍从事驾驶员工作。无腰腿痛复发和后遗症。病人对治疗满意。远期疗效属治愈。

(3)病例210崔×静,男,36岁,驾驶员。1963年腰部扭伤,后遗持续性腰痛。腰挺不直,行走困难。多方求医,经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无效。1964年2月及4月在苏州医学院附院骨科行两次“‘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征象有所缓解。但未及1个月,又出现右腰臀痛和右下肢痛。腰脊柱明显侧弯,不能站立,行动困难,最多走0.5千米路就痛得难以支持。严重影响工作。由兰州转来。我科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右下肢传导痛。1965年3月8日腰麻下先行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同月24日腰麻下再行左臀I手术和右髂胫束T形切开手术后,左腰臀痛解除和右腰臀痛并发下肢“放射痛”也明显缓解。出院后恢复原工作的8年中无征象复发,但气候改变或劳累时总有右臀腿的残留征象出现。近1月来右臀痛突发,“放射”至右小腿外侧刺痛。来院要求再手术。

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5厘米无僵腰,直腿伸腰未受限,但两者均有右臀痛加重。直腿抬高左右各90°,仅右侧引出右臀痛加重。髂翼外面和坐骨大切迹后缘的压痛点左侧不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为未手术松解处,属后遗症的病因。1973年4月9日腰麻下行右髂翼外面三肌附着处(自髂前上棘一坐骨大切迹后缘和中缘一髂后下棘的联接线上段)切开剥离手术。

5年9个月后复查:自云术后征象又立即消失。恢复原工作的5年半中无征象复发,也无后遗症。病人对治疗满意。检查:直腿弯腰指尖触地无僵腰,直腿伸腰未受限,两者均无征象引出。直腿抬高左70°(仅作髂胫束T形切开侧),右90°(臀部手术侧),两者也无征象引出。右腰臀部和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不敏感。远期疗效属治愈。

(4)病例211徐×才,男,35岁,厂消防员。腰腿痛1年多,腰扭伤引起。痛在两侧腰臀部“放射”至左下肢外侧,伴麻木。劳动后征象增剧,不能弯腰,连扫地、洗脸等动作也无法完成。不能久坐或久站,行走稍多则疼痛难忍,无法支持。上中医龙华医院伤骨科行针灸和口服中药等医治无效。1965年3月间在上海市纺织工业局第一医院骨科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5个月来征象反而更重,只能勉强步行1站路,中间还得多次坐地休息不能工作。上一医华山医院骨科会诊仍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未予治疗。

检查:腰脊柱无侧凸,有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0厘米有僵腰,无腰腿痛加重;直腿伸腰受限,征象加剧。直腿抬高左右各35°,均引出下肢外侧“放射痛”,左重于右。双腰,,横突尖、髂胫束、臀上皮神经、髂后上棘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左重于右。同年7月30日腰麻下行双臀I手术和双腰,横突尖软组织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

第2次住院。术后腰臀痛消失,左下肢“放射痛”显著改善,右下肢无征象;从术前不能走稍长路程到术后可持续行走2千米并攀登楼梯,但总觉得在行走中左下肢后侧仍有酸胀和吊紧感。检查:双大腿根部压痛点高度敏感;直腿抬高左55°和右70°,均引出下肢后侧酸胀和吊紧感,左重于右。诊断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损害。同年10月23日腰麻下行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

第3次住院。术后腰腿痛全消失。3个月后恢复消防员工作,能肩扛100多千克重物或身掮水龙皮带管快速地登上云梯救火,以及曾参加“拉练”,每天持续30千米步行6天,均无不良反应。但弯腰过久或做重工作较多,常有左下肢不适征象。门诊复查中发现左腰臀部有不少新发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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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压痛点存在。这是由于臀I手术和横突尖手术松解范围太局限所残留,日后仍有机会突发疼痛。建议征象出现时重新施行定型的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谁知患者正常工作至第7年又骤感严重的左腰痛伴下肢“放射痛”。腰活动受限,前屈后无法立即挺直,行走困难而卧床不起。纺一医院和华山医院的骨科从传统概念出发,仍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并在上海市骨科读片会上作重点讨论,但笔者当场仍坚持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的创新诊断,完全否定了“腰椎间盘突出症”的传统诊断。会中接受上海第一医学院著名骨科专家李鸿儒老教授的委托,把病人收住我院骨科诊治。检查:腰脊柱后凸,挺不直;直腿弯腰指尖达膝水平和直腿伸腰严重受限;左第12肋骨下缘、腰横突尖、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骶,中嵴和背面、髂后上棘内上缘和髂翼外面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1973年11月2日硬麻下行定型的左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仅左髂嵴腹肌附着处因压痛点轻度敏感而未手术松解)。术后征象全消失。第10天笔者带病员再去华山医院参加骨科读片会,由病员向全市同道畅谈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的卓越疗效,并接受同道们的检验,获得一致的赞扬。

4年后复查:患者从事原工作,无征象复发,4年中未请过病假。仅在强劳动后常感左髂嵴腹肌附着处的未手术松解处有酸胀不适感,但弯腰片刻即消失。征象极轻,不影响消防员工作,无需手术补课。病人对治疗满意。15年后再复查:远期疗效仍属显效。由此可知,在定型的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中必须完全彻底地消灭机体每个部位的所有压痛点,哪怕是轻度敏感的压痛点也应该常规地一并处理,是十分必要的。本病例手术中对这种轻度敏感的髂嵴压痛点的重要性认识不足而疏忽了对它顺便的一并松解,就后遗了上述的极轻征象,不但给病员带来不适和不便,还影响了疗效评定,引为笔者的教训。自此以后,在定型的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中,就把髂嵴肌附处软组织的松解不论有无压痛点,一律作为常规手术的松解内容之一。

(5)病例212杨×,男,48岁,会计。8年前腰部外伤后遗腰腿痛,2年后二军大长征医院骨科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治愈。1年半前腰痛突发,因病不能动弹,伴两下肢痛麻,以左侧为甚。针灸医治后征象缓解,但每当气候改变或劳累时痛麻加重,但平时仍能坚持工作。2个月前行走不慎,仰天跌跤后腰痛变剧,活动受限,伴两下肢“放射痛”。外院仍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无效。征象不断增剧,卧床不起。丧失生活能力。来我院诊治。

检查:脊柱无侧凸,有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25厘米有僵腰,疼痛不加重;直腿伸腰受限,腰腿痛增剧。直腿抬高左45°和右40°,均引出小腿后侧的“放射痛麻”。双髂后上棘、髂胫束、臀上皮神经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65年8月3日腰麻下行双臀I手术。

第2次住院。术后双腰腿痛解除,唯感两下肢步行困难。检查:直腿抬高左50°和右45°,无下肢“放射痛”。按原治疗计划于同年9月28日腰麻下行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

5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征象全消失。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迄今,无征象复发和后遗症。病人对治疗满意。7年后通信联系:单位来函告知“病人于1年前中风医治无效死亡,生前身体健康,长期工作未请病假”。远期疗效属治愈。

(6)病例213何×宝,男,39岁,工人。15年前因左腰腿痛于1953年在上海住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骨科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征象全消失。1965年左腰腿痛复发,于3月间笔者应上海市公用事业局医院邀请在该院行左臀1手术和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征象又消失。今年1月春节前在火车站充当义务纠察员,维持返乡旅客的上车秩序,工作繁重。第2天先感右臀和下肢外侧隐痛,但3天后征象加重,发展为右腰臀腿痛,伴小腿外侧麻木和感觉丧失,走路时右足“打软脚”,步态跛行;站立或久坐则右腿痛麻更剧,夜间无法入眠。多种非手术疗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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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和门诊中作氢化可的松药液痛点注射,均无效。急诊人院。

检查:腰脊柱右(痛)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55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严重受限,两者均引出右腰腿痛麻加重。直腿抬高左80°无征象;右40°引出右腰臀痛和下肢痛麻变剧。右髂胫束、臀上皮神经、髂后上棘和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压痛点高度敏感。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右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66年6月24日腰麻下行右臀Ⅳ手术。6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右腰腿痛消失,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无征象复发。但自觉施行梨状肌切断和坐骨神经游离的右侧,6年来毫无征象;而未行臀大肌深层面下游离的左侧,有时仍伴有臀部不适感。检查:腰活动正常,直腿抬高左右各90°无征象,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不敏感。尽管右侧手术的远期疗效属治愈,但仍应该按照左侧手术的远期疗效评定本病例为显效。

(7)病例214魏×礼,男,30岁,驾驶员。左腰腿痛2年多。疼痛自腰骶部向左大腿外侧“放射”,伴整个小腿直至五趾的麻木刺痛和踝、趾的活动失灵。陕西省有关医院骨科均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无效而回返原籍镇江。镇江地区人民医院骨科诊断同上。1964年间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征象未减。因其叔是南京医学院院长,就转入该医学院附院骨科,诊断“腰椎间盘手术后神经根黏连”。在1年中行2次椎管内探查手术,术后征象反而加重,出现大便失禁(大便时肛门无感觉,无法自行控制)和左下肢麻痹,但小便正常。由镇江转来我院骨科。

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45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严重受限,两者均引出左腰腿痛麻加重。直腿抬高左45°,引出左下肢征象同上;右70°无征象。肛门周围知觉消失形成麻痹区;左整个大腿感觉迟钝和整个小腿、足和五趾感觉丧失,伴踝与足趾无自主性活动;左膝和跟反射消失。腰,横突尖、髂后上棘、髂胫束、臀上皮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轻度敏感。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不完全瘫痪和大便失禁。1965年12月20日静麻下行左臀Ⅲ手术。术后腰腿痛完全解除;下肢和肛门周围的麻木和麻痹立即消失;踝和五趾立即恢复自主性活动;大便感觉恢复正常,能自行控制而不再失禁。

13年后复查:自云术后所有征象全消失。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经常驾驶载重15吨大卡车自宁夏青铜峡到西安公出。文革期间曾单独开大卡车运货自陕西汉中到江苏镇江,均无不良反应。10多年内已培训出徒弟10多个。虽然工作繁重,体力劳动强,但身体健康。13年来无腰腿痛复发,也无后遗症。病人对治疗满意。远期疗效属治愈。

(8)病例215何×德,男,31岁,职员。左腰腿痛3年。镇江有关医院曾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征象从未改善,诊断椎间盘手术后神经根黏连,建议来上海诊治。目前疼痛涉及双腰、左臀、左大腿后侧、小腿外侧和足趾,后两者伴麻木。腰活动受限,不能前屈和后伸,平时取微屈姿势比较合适,疼痛以咳嗽时最难忍受。无法正常工作。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无效。由镇江转来上海。

检查:腰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40厘米无僵腰,直腿伸腰部分受限,两者均引出腰腿痛加重。直腿抬高左40°引出左下肢“放射痛”增加;右90°无征象。腰,棘突、髂胫束、臀上皮神经、髂后上棘、大腿根部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左髋外侧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左下肢传导痛麻。1966年3月19日腰麻下行臀Ⅲ手术。术后腰腿痛好转,但腰骶痛和大腿根部痛突出。同年4月2日局麻下行双腰,棘突~骶,中嵴腰部深层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和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腰腿痛全消失。腰活动正常,直腿抬高左右各90°无征象,仅腘窝吊紧感(属髌下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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肪垫损害引起)。病人在医院广场内多次快跑也无征象引出。建议再行左髌下脂肪垫松解手术,病人因征象轻而未予接受。

6年后复查:自云出院不久,渐感左腰不适,有说不出的难受。虽然左下肢“放射痛”解除,但久坐或多走后常感左小腿外侧直至足底的麻木,术后3个月迄今仍能坚持原工作。检查:直腿抬高左40°和右70°,均无征象引出。左腰:横突尖、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髂翼外面(三肌附着处)的压痛点高度敏感(后者也是主诉痛所在部位),均为未手术松解处,属后遗症的椎管外病因所在。建议住院手术补课。病人因征象不重,未按约如期住院。远期疗效属有效。

(9)病例216王×朝,男,57岁,营业员。双腰痛伴右下肢痛8年和左下肢痛半年,无外伤史。疼痛逐渐加重,变为持续性;涉及双腰、臀、大腿后侧和小腿外侧,后者伴麻木;会阴部不适和尿意感;均右重于左。还有背部酸痛。腰活动受限,不能前屈和后伸,行动不便,影响工作。气候改变或劳累时则疼痛更剧。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无效。1958年在上一医华山医院骨科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腰腿痛未减,于同年再行自腹后膜进入的前路髓核切除手术加椎体间植骨融合手术。术后征象反而更剧,不能起床,失去生活能力。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和普陀区中心医院等骨科均诊断椎间盘手术后腰神经根黏连,未提出治疗意见。最后来我院医治。

检查:腰脊柱左(轻)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66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严重受限,两者均引出腰腿痛加重。直腿抬高左30°引出腰骶痛“放射”至左臀和左大腿后侧;右50°引出腰骶痛“放射”至右臀和右大腿直至小腿的外侧。右臀和右大腿轻度肌萎缩。对腰棘突、腰,横突尖、髂胫束、臀上皮神经、髂后上棘、臀下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双大腿根部痛、髋外侧痛和臀内侧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椎体后角骨赘形成。鉴于这种骨骼的生理性退变非疼痛因素,故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1966年5月31日腰麻下行双臀Ⅲ手术和双腰,棘突~骶,中嵴部腰背筋膜后叶菱形切开手术。前者术中发现其软组织损害的右侧病理性黏连较左侧严重,故左侧征象轻于右侧。术后腰腿痛明显改善。同年6月13日腰麻下补行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

5年5个月后复查:自云手术前失去劳动能力,生活不能自理,躺在担架上来看门诊和住院;术后腰腿痛完全解除,轻松愉快地走出医院大门。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无征象复发,无后遗症。病人对治疗满意。11年4个月后再复查:远期疗效属治愈。

(10)病例217陈×新,男,38岁,工人。1962年春工作中伤腰后出现左“坐骨神经痛”。上二医第九人民医院骨科于同年6月30日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2年半中征象全消失,恢复原工作无不良反应。近1年半来双腰骶痛和左下肢后侧吊紧痛复发,征象严重,腰活动受限,不能坐、站或行走。失去生活能力。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无效。由该院骨科转给笔者诊治而收住病房。

检查:腰脊柱轻度左(痛)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50厘米有僵腰,引出腰腿痛加重;直腿伸腰未受限,无下肢“放射痛”引出。直腿抬高左30°有左下肢外侧“放射痛”加重;右45°无征象。双腰:棘突、髂胫束、臀上皮神经和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双腰,横突尖和髂后上棘的压痛点轻度敏感;双大腿根部压痛点中度敏感。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骶,隐性脊柱裂和腰,椎体前上角肥大性改变。鉴于这些骨骼的先天性畸形与生理性退变非疼痛因素,故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左下肢传导痛。1966年12月30日腰麻下行双腰棘突腰部深层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和双臀V手术。

第2次住院。术后征象全消失。1年半后的6个月中赴广西农村调查研究,每天持续走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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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千米无不良反应。恢复工作的5年中身体一向健康。但近3个月来改做办公室坐位工作后反而常有征象出现,如久坐1小时就感臀部不适,需起立活动才能消失;下蹲后站不起,行走时易打“软脚”,时有膝前下方痛。但对腰腿痛的手术疗效很满意。检查:直腿弯腰指尖距地25厘米无僵腰,直腿伸腰未受限,直腿抬高左右各6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仅各有腘窝吊紧和酸胀不适感。双腰:横突尖、髂后上棘内上缘、髂翼外面、大腿根部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全为未手术松解处。1972年2月25日腰麻下行双腰。~骶,腰部深层肌附着处游离手术和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

第3次住院。术后征象明显好转,但仍感腰骶部酸胀痛明显。检查:双髂翼外面三肌附着处压痛点高度敏感。其上同时作滑动按压引出两侧的局限痛时,却可使腰骶痛自行暂时性缓解。考虑到腰骶部软组织已彻底松解,不应该再发生无菌性炎症病变,故现有的腰骶痛全属双髂翼外面三肌附着处向内侧传导汇集于腰骶部的疼痛。1972年9月19日腰麻下补行双髂翼外面自髂前上棘—坐骨大切迹后缘一髂后下棘联接线上段三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在住院期间本拟补行双腰横突尖腰背筋前叶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和双髌下脂肪垫松解手术。但患者自感此次手术后基本上完全消除了腰膝征象而要求暂缓手术补课。

6年1个月后复查:自云术后征象明显缓解。长期从事原工作无征象复发。经常公出全国各地,旅途劳顿,也无不良反应。6年多来从未因腰腿痛而病休过半天。但术后半年起常感两侧腰部酸胀和双腘窝吊紧感,休息后即解除。检查:脊柱无畸形,腰活动恢复正常,直腿抬高左右各70°,均无征象引出。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阴性。双腰横突尖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高度敏感。此两处未曾手术松解的压痛点就是后遗症的病因。也就是在第3次住院中笔者未能坚持原则说服病员,对此放弃了手术补课造成的残留征象。建议征象严重时再手术。病人对治疗满意。10年后再复查:远期疗效属显效。

(11)病例218翁×逢,男,36岁,木工。左臀腿痛13年,无外伤史。12年前在上海市杨浦区中心医院骨科行“‘开窗’式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征象有所改善,但未根治,直至第3年才参加轻工作。今年1月又突发左“坐骨神经痛”,征象严重,与手术前完全一样。左臀痛沿左大腿后侧、小腿外侧直至足趾“放射”,后两者伴麻木难忍。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无效。不能行动,卧床不起。丧失生活能力。转至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诊断“腰椎间盘手术后神经根黏连”,认为无法医治。最后经手术老病员推荐来我院诊治。

检查:腰脊柱左(痛)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0厘米有僵腰,腰腿痛加重;直腿伸腰中度受限,无腰腿痛增加。直腿抬高左30°引出左小腿外侧痛加重;右60°无征象。左腰,横突尖压痛点轻度敏感;左髂胫束、臀上皮神经、髂后上棘、臀下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右侧腰臀部和大腿根部的所有压痛点均轻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左大腿根部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67年6月9日腰麻下行左臀V手术和左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

8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左腰腿痛全消失。3个月后恢复木工工作无征象复发,左腰腿部无后遗症。仅右下肢时有吊紧和少力感,未影响工作。病人对治疗满意。检查:腰活动正常,直腿抬高左80°和右60°无征象引出。左侧手术的远期疗效属治愈。

(12)病例219杨×生,男,29岁,工人。4年前跌伤,右腰痛严重。1个月后发展为右小腿外侧痛、右足背痛麻和右拇趾麻木触电样感,不能行动。住江苏省丹阳县人民医院3个月,经局封、理疗、推拿、针灸、氢化可的松药液痛点注射、中西药物内服外敷等医治均无效。征象不断增剧,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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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并出现右偏头痛、项颈痛、背痛、胸闷、腹胀和右臂少力等征象。转镇江江滨医院骨科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右坐骨神经痛消失,但有效4周后又出现腿痛伴麻木。再行理疗、针灸、推拿、石膏背心外固定(7个月)等医治也无效;又经骨盆牵引以及转往南京鼓楼医院骨科会诊重作石膏背心外固定等医治均遭遇失败。就转到上海求医达10多次。上一医中山医院和华山医院与二军大长征医院和长海医院以及上二医瑞金医院,还有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第六人民医院等骨科,均诊断椎间盘手术后腰神经根黏连或“腰椎间盘突出症”术后复发,建议回原治疗单位作脊柱植骨融合手术,但镇江医院不愿再做。今年又转南京市工人医院骨科会诊,诊断同上海,未治,建议转上海我院骨科诊治。

检查:腰脊柱右(痛)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0厘米有僵腰,右腰腿痛加重;直腿伸腰中度受限,腰腿痛未加重。直腿抬高左85°无征象;右40°引出腰臀腿趾的“放射痛麻”增剧。右腰棘突压痛点中度敏感;右腰横突尖、髂后上棘内上缘、髂胫束、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高度敏感;左腰臀和大腿根部虽无主诉征象,但压痛点也中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右大腿根部痛、髋外侧痛和臀内侧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右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69年4月29日硬麻下行右腰臀I手术和右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

第2次住院。术后躯干上部征象和腰腿痛全消失。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但第6个月起出现右髋外侧痛,并向右大腿外侧“放射”。检查:右直腿抬高90°无征象。右髂翼外面压痛点高度敏感,属未手术松解处。同年10月21日局麻下补行右髂翼外面上1/3段三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

9年后笔者到江苏丹阳县进行复查:自云术后征象全消失,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迄今已9年,从未请过病假休息。仅2年前感冒后感身体向右侧卧时有右腰酸胀(无痛),当另向左侧卧则酸胀就消失,为时10天左右,经每天步行20千米锻炼后征象自然解除,以后再无酸胀出现。病人对治疗满意。检查:右腰3椎板和后关节压痛中度敏感,为手术未松解处;估计右腰征象可能由此软组织损害受病毒感染的激惹而引起。目前无临床表现,日后征象出现时再行处理。远期疗效属显效。

(13)病例220张×才,男,36岁,工人。1969年患右“坐骨神经痛”,在上海市同济医院骨科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征象全消共9年整。今年5月发现右大腿前方麻木和疼痛,逐渐发展至右腰臀、继之至右小腿外侧及外踝部疼痛。持续性,时重时轻。一般在卧倒后再起床时痛增剧,走半小时后痛稍减轻;酸比痛还剧烈。失去劳动能力。前后曾经推拿、针灸、水针、局封、新针疗法、刀炙火罐、维生素B与B1注射、氢化可的松药液痛点注射、中西药物内服外敷和腰围固定等医治,均无明显疗效。

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20厘米无僵腰,有臀部吊紧痛;直腿伸腰受限,引出右腰骶痛传导至右臀,伴右大腿前方麻木加重。直腿抬高左70°无征象;右45°引出右臀和右小腿外侧痛。腰棘突和腰:横突尖的压痛点左侧不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髂胫束、臀上皮神经、髂后上棘、臀下神经和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左侧轻度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双大腿根部压痛点轻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右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伴右大腿前方麻。1969年11月25日硬麻下行右腰臀Ⅱ手术。

9年3个月后复查:自云术后征象全消失。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1971年8月间曾参加“拉练”,每天30千米步行锻炼持续1周,完全胜任。征象未复发,无后遗症。病人对治疗满意。检查:腰活动正常,直腿抬高左右各80°,无征象引出。术后9年来一切正常。但作肌电图复查仍证明腰,和腰,神经根受压可能。所以这种检查的实用价值应重新认识。远期疗效属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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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病例221沙×仁,男,42岁,工程师。1969年4月某日搬运石块时用力过度,腰部发声后突感腰部剧痛,当即卧地不起。7月间征象增剧,左下肢痛麻难忍。推拿等非手术疗法医治无效,左腰腿痛反而更剧。左下肢伸不直,左踝不能自主性背伸活动,咳嗽、喷嚏、大便时痛更甚。同年7月间在兰州行全麻下大推拿后腰痛突出,左下肢感觉丧失,右足不能踩地,整整卧床18个月,床上翻身困难,坐起或站立,均靠旁人搀扶。即使靠双拐支撑,也只能勉强移行几步,就难以支持。兰州军区总医院骨科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1970年5月转来上海。经过几个一流骨科水平的教学医院检查,诊断均同兰州军区总医院。上中医曙光医院伤骨科先作一般推拿和后作麻醉下大推拿未获改善,收住病房。放射科椎管造影的结论是“腰,椎间盘显影呈扁圆状,分两团;腰。~骶,间亦见椎间盘显影,偏左侧;脊髓腔见造影剂充盈。印象:腰,~骶,椎间盘可疑突出(1970.6.22)”。于同年7月4日腰麻下行半椎板切除式腰椎管内手术,探查了腰。和腰,~骶,两个椎间盘,见两者的黄韧带均较肥厚,腰,~骶,左侧偏中央有椎间盘突出约0.5厘米。切除后见神经根由原来比较紧张而变为松弛。但术后征象无丝毫改善。

同年9月间该院邀请笔者会诊。检查:左直腿抬高由术前30°变为术后20°,有左下肢“放射痛”直至左足部;右25°的“放射痛”较左侧轻。左下肢以及左踝和五趾的感觉丧失,后两者不能自主性活动,属瘫痪状态。腰、横突尖、骶骨背面、髂后上棘内上缘、髂胫束、臀上皮神经、臀下神经、臀上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髂翼外面、大腿根部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双腰棘突和椎板~骶,中嵴和背面压痛点不敏感(已手术);双髂后上棘压痛点不敏感。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左重于右。笔者接受该院委托,在该院于同年9月16日硬麻下先行左腰臀Ⅱ手术和左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左侧征象改善而右侧腰腿痛反而显著突出。同年10月23日硬麻下行与左侧相同的手术。两次手术后腰臀痛显著缓解,左下肢能放平伸直,感觉恢复正常,左踝和足趾恢复自主性活动,右足可着地使劲,丢掉双拐徒手行走如自,但总感左下肢仍有征象不重的疼痛。

直至1972年,左腰腿痛又加重。上一医中山医院和华山医院以及上二医瑞金医院等骨科仍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均建议再作椎间盘切除结合植骨融合手术。病人未接受,而来我院。

检查:双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骶中嵴和背面、骶髂关节内侧缘、腰,横突尖、第12肋骨下缘和髂翼外面下2/3段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全为未手术松解处,属后遗症的病因。同年5月26

日全麻下行:①双胸~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腰部深层肌附着处切开剥离结合腰。~骶,该肌附着处游离手术;②双髂翼外面自髂前上棘一坐骨大切迹后缘一髂后下棘联接线上段三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③双腰,横突尖和第12肋骨下缘软组织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如此就使手术松解范围的总和完全达到定型的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的要求,因此疗效就显著。

第2次住院。术后腰腿痛消失,残留上腰部不重的酸痛,时发时好。此次因双膝前下方痛突出,按原治疗计划来院进行手术治疗。1974年6月26日腰麻下补行双髌下脂肪垫松解手术,术后膝痛消失。体检查得双腰腰部深层肌本身损害性压痛点高度敏感,左重于右。这种无菌性炎症继发的肌肉变性挛缩是左上腰部酸胀、吊紧或疼痛的常见病因。建议征象严重时可考虑腰:水平腰部深层肌横断手术。

第3次住院。术后3年半中腰腿痛全消失。恢复原工作无征象复发。近2个月来上腰痛复发,影响到左下肢,应约来上海做手术补课。于1974年再住院。体检发现肝功能不正常,不宜手术而改用脊椎柱过伸位绝对卧硬床休息疗法,20天后征象又消失。

14年后复查:患者的腰活动正常,直腿抬高左右各80°无征象引出。长期从事原工作,无征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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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发。尽管病人对手术疗效非常满意。因仍残留轻度的左上腰痛,远期疗效只能评为有效。下列的附件是病员的诊疗体会:

附件

亲切的感觉,鲜明的对比

——对椎间盘手术和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的一点体会

我是一个严重腰腿痛患者,曾先后做过腰椎间盘髓核摘除术和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所以对这两种手术,我都有亲身感受。现在谈一点体会:

我于1969年初,因公腰部负伤,伤势较重,在伤后1年多的时间内,疼痛不断加剧,症状逐渐恶化,一直卧床不起,最后呈瘫痪状态。腰部疼痛难忍,床上翻身、坐起、站立,均靠别人搀扶,左腿失去知觉,萎缩踡曲,不能伸直,右脚已不能踩踏地面,即使靠双拐也只能勉强移行几步,因此,我在床上整整瘫了18个月。

1970年5月,组织上把我送到上海治疗。经过几个医院诊断,均确诊为腰椎间盘突出症。由于征象较重,推拿门诊部拒收,其他疗法也不见效。最后我住进了曙光医院。入院后经腰椎管造影拍片,再次确诊为L1,和L3~S,均有突出,以L3~S1为重,决定手术治疗。1970年7月施行了髓核摘除术,术后疼痛虽有部分缓解,但大部分未能消除,左腿也虽稍有放松,但仍踡曲不直,踩不到地面,因此基本上没有解决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曙光医院邀请静安区中心医院宣蛰人医师前来会诊。宣医师诊断为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并就在该院,宣医师为我做了两次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术。术后症状明显改善,除腰部疼痛有进一步缓解外,最主要的反映是左腿知觉完全恢复,能放平伸直,使我能丢掉双拐,重新迈开双脚走路了。从此结束了1年半的瘫痪之苦。但走路时,左腿仍有疼痛。

1972年,腰腿痛有所加剧,当时我先后去上海的中山、瑞金、华山等医院求医,他们一致公认为我仍然是腰椎间盘突出症,目前症状是第1次髓核摘除术没有成功或不彻底所致,建议我再作椎间盘手术,甚至建议我做一次从前路腹腔打开后施行的L,和L~S1两节椎间盘全部摘除和融合手术。当时我鉴于第1次椎间盘手术疗效不大的教训,不敢贸然答应。随后我又重访宣蛰人医师。宣医师认为两年前的椎管外软组织手术,由于当时认识所限而做得不彻底,建议我再做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我同意了。因此,我从1972年至1974年,三度住进静中,作了4次不同部位的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术,症状有了基本好转。除腰部仍有疼痛外(主要是上腰部),走路时两腿无疼痛,感觉良好,我很高兴和自慰!

去年5月,我上腰痛发作,并延伸至下肢疼痛(主要是左腿),影响行动。11月重去上海诊治,经宣医师检查是由于腰,部深层肌变性挛缩和继发性炎症所引起的(1974年底我最次出院时,宣医师已有此诊断并约我再次手术),宜再行手术治疗。奈因我近2年患有内科疾病较重,此手术迄今未能如愿。

总之,两种手术,前后对比,在我身上椎间盘手术的疗效不大,而椎管外软组织手术是成功的。尽管椎间盘手术我只做过1次(1刀),而椎管外软组织手术做了6次(大小共15刀),后者流的血多,吃的苦要大,留给我的刀痕也长,但我深感这是值得的。因为它结束了我年复一年的瘫痪之苦,从而获得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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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重症患者,我知道要治好我的病痛是不容易的。9年以前,当我瘫在床上忍受剧痛的时候,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重新站起来,重新迈开双脚,这一飞跃确实来之不易啊!这是党和毛主席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是千百个病友用鲜血培育起来的医坛新花——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在我身上结出的丰硕成果。

抚今追昔,不禁感慨千万。忆1970年初到上海之时,几大医院均诊断我是典型的椎间盘突出症,住进曙光医院后,又经过造影拍片进一步确认无误,应该说这个诊断是有科学依据的权威性结论吧!而施行髓核摘除术,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因施术,应该取得术后病除的疗效吧!但为什么疗效不大、进展甚微呢?有人说,这是手术没有成功、不彻底。我不同意这种说法。众所周知,曙光医院的郭汾医师,对椎间盘手术是有丰富经验的,他责任心强,手术很仔细,技术又高明,是一位人人赞颂的好医生,他做我的椎间盘手术,足足做了6个小时,尽了最大的努力,结果却为什么并不理想呢?

1972年,当我经历了一次疗效不大的椎间盘手术和两次成功的椎管外软组织手术后,已能起床行走但腰腿痛尚存的时候,几大医院仍诊断我是椎间盘突出症,并建议再一次椎间盘大手术,我没有同意,转而接受了宣蛰人医师的建议,继续做了4次椎管外软组织手术,结果认为是椎间盘突出症的症状基本上消失了。由此产生这样的疑问:究竟是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术治疗“椎间盘突出症”呢?还是“椎间盘突出症”本来就不是我腰腿痛的病根?!为什么我这个“椎间盘突出症”的典型病人,动椎间盘手术没有用,而开椎管外软组织的刀却奏效呢?

我只会提问,不会解题。今天谈的只是一个患者7闯手术台的一点体会而已。

虽然,我身上的疼痛还未完全解除,但却实现了结束瘫残之苦的飞跃,所以我要为这朵医坛的新花——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术高唱发自内心的赞歌!!!

患者沙×仁1978年8月15日

(15)病例222王×琴,女,36岁,工人。1964年起腰痛,无外伤史。经常突发,休息后减轻,始终未根治。1966年尾骨骨折后征象更重,腰痛发展至左下肢痛。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骨科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经骨盆牵引、推拿、针灸、局封、氢化可的松药液痛点注射、硫酸镁注射、多种理疗、中西药物内服外敷等久治无效。1967年在本市解放军第109医院骨科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征象反而加重,不能行走,需用双拐支撑缓慢移行几步。同时术后出现左足背和拇趾麻木并发胫骨前肌麻痹的下垂足,后经糜蛋白酶注射治疗,逐渐恢复左踝、趾的背伸功能。术后长期行针灸、水针、火罐与B1、B1、安乃近等注射,腰腿痛始终未减。上二医瑞金医院和二军大长征医院等骨科均诊断“腰椎间盘手术后神经根黏连”,因无有效疗法而介绍来我院诊治。

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50厘米有僵腰,引出腰骶痛加重,“放射”至左小腿外侧;直腿伸腰受限,引出腰痛和左小腿外侧痛更剧。直腿抬高左40°引出严重腰骶痛、左臀痛和左下肢吊紧感,均涉及左小腿外侧;右70°无征象。左拇、趾始终麻木,知觉减退和背伸动作少力。腰部、臀部、大腿根部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左侧均高度敏感和右侧均轻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髋外侧痛和大腿根部痛阳性。腰痛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71年4月2日硬麻下拟行左腰臀Ⅳ手术。由于麻醉不完全,仅涉及臀横纹处皮肤起麻醉作用,影响手术操作。当腰部松解手术完成后,每当切开臀肌间隔的操作均会使病人因痛导致血压下降至测不出。考虑到改用乙醚麻醉因体位关系已属不可能,麻醉医师亟尽全力改用新福林静脉滴入麻醉下继续手术,仍出现多次血压下降。为了病人的安全,以最快速度完成日后难以手术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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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的臀大肌下坐骨神经、臀上神经和臀下神经等松解手续后,决定放弃日后容易手术补课的左髂翼外面阔筋膜张肌、臀中肌和臀小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左髂前上棘一髂嵴一髂后上棘内上缘一骶髂关节内侧缘诸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以及左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又因为左下肢特别是膝关节以下的小腿、踝和足趾未被麻醉,故而病人离开手术室前检查,证明左小腿以下知觉以及踝关节和足趾的自主性活动均正常;麻醉消失后病人自云原来腰臀腿痛完全消失,唯觉刀口痛难忍而只能侧卧。术后第3天主诉左小腿外侧麻木和刺痛延及足背和足趾,踝关节和足趾背伸动作乏力,以及左大腿根部软组织损害引出的大腿内侧痛(在左大腿根部压痛点上行强刺激推拿可使此征象缓解)。第4天起床,感腰臀痛消失,但因左下肢乏力而不能徒手行走。第12天感左小腿外侧和前足外侧麻痹区的刺痛加重。第21天检查左小腿皮肤出现感觉改变。即原来腓骨外侧(胫骨前肌部位)麻痹区恢复知觉;原来知觉存在的左小腿腹和其后外侧却出现麻木。我院神经内科会诊,诊断左腓总神经麻痹,原因不明,可能与术后经常性侧卧致神经受压有关。但笔者用1%普鲁卡因10毫升在左髂翼外面三肌附着处局封以后,却使小腿、踝、前足和五趾的麻木、刺痛完全消失以及前足和足趾立即恢复自主性伸展功能,与右腿的情况基本一样;但当局麻作用过去后患肢又恢复原来的病态。术后1个月邀请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专家蔡宝贤主任会诊。笔者当场重复了上述普鲁卡因局部封闭取得完全相同的结果;并在左大腿根部进行压痛点强刺激推拿立即解除左大腿内前侧痛和左髌尖粗面进行压痛点推拿立即缓解足背、足趾征象。蔡主任立即明确目前的腓总神经麻痹及后遗症与上述三处的软组织损害有关,同意笔者建议补行三处的软组织松解手术。但患者家属认为第1次椎间盘手术后也出现类似的下肢征象而以后逐渐好转;又因为目前征象在改进,暂不考虑再手术。术后3个半月出院时左下肢功能有显著改进,麻痛明显缓解,唯下垂足不变。

9个半月后笔者专程到湖州市复查:患者已从事电影院售票工作。左腓神经麻痹继续改进,下垂足也在继续恢复中,腰臀痛和下肢传导痛基本消失。建议手术补课,家属未接受。1年后复查,近期疗效属有效。

(16)病例223陈×勇,男,45岁,农民。腰痛5年,腰部扭伤后遗。持续性腰痛不断突发加重,发展为右小腿外侧痛。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先作石膏腰围外固定,1月后拆除,征象有增无减,伴右小腿外侧麻木,不能行动,失去工作能力。针灸、推拿、局封、氢化可的松药液痛点注射、中西药物内服外敷等医治均无效。于去年8月间在市一医院骨科改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征象消失2周后痛麻复发更剧。

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20厘米有僵腰,腰腿痛不加重;直腿伸腰受限,腰腿痛加剧。直腿抬高左80°无征象;右60°有腰腿痛引出。第12肋骨下缘、腰横突尖和髂嵴一髂后上棘内上缘的压痛点左侧不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腰部其他压痛均轻度敏感;臀部各压痛点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左侧轻度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双大腿根部压痛点高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双大腿根部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右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73年1月9日硬麻下行右腰横突尖腰背筋膜前叶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定型的右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和右髌下脂肪垫松解手术,以及同月26日腰麻下补行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

1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右腰臀腿征象全消失。1个月后恢复轻农活,3个月后从事重农活,征象未复发,也无后遗症。病人对治疗满意。检查:腰活动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触地,直腿伸腰未受限,直腿抬高左右各9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15年后再复查:远期疗效属治愈。

(17)病例224巴×德,男,38岁,军人。左腰腿痛3年多。1970年5月间腰部扭伤后遗腰痛,时轻时重,经常突发加重,出现左下肢麻痛,行动不便。河南省有关医院骨科均诊断“腰椎间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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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出症”,行骨盆牵引、推拿、针灸、理疗、中西药物内服外敷等医治均无疗效。1972年11月间郑州市骨科医院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腰腿征象未减,并感左下肢整个麻木,乏力,左会阴部麻木,大便能控制但小便不畅。丧失劳动能力。由郑州转来我院医治。此外病人还伴有头痛,左重于右。

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5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受限,两者均引出腰腿征象加重。直腿抬高左50°引出左腰腿痛加重;右65°有右腰臀痛。双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骶,中嵴和背面、第12肋骨下缘及髂嵴一髂后上棘内上缘一骶髂关节内侧缘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髂胫束、臀上皮神经、臀下神经、臀上神经、坐骨大切迹后缘、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股骨臀肌粗隆、髂翼外面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双髂后上棘压痛点不敏感;双髌尖粗面压痛点中度敏感。左会阴部浅感觉减退,左肛门及左臀浅反射消失,左下肢皮肤感觉及痛觉减退,左足底感觉丧失,左拇趾背伸肌力消失。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左大腿根部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腰椎管碘油造影检查碘柱无压迹。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左下肢传导征象。1973年9月27日硬麻下行定型的双腰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能自解小便,下肢活动有力,左拇趾背伸有力,左会阴部和左下肢麻木均消失和疼痛改善,头痛解除。

第2次住院。1974年2月25日按原治疗计划在硬麻下行定型的双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和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臀腿征象全解除。

5年后笔者到郑州市复查:自云两次住院手术后所有征象全消失,长期从事原工作,也参加强体力劳动,征象未复发,无后遗症。病人对治疗满意。检查:直腿弯腰指尖触地,直腿伸腰未受限,直腿抬高左右各9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12年后再复查:远期疗效属治愈。

(18)病例225王×生,男,47岁,工人。双腰腿痛严重,1957和1958年间住上海第一医学院附属外科医院,由骨科副主任(后调重庆)分别施行两次“‘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征象无丝毫减轻,反而变得更剧。腰活动受碍,不能伸屈,腰痛和两大腿后侧痛、小腿外侧、前足和足趾的痛麻加重,双拇趾处在极度背伸位不能跖屈和第2~5趾不能背伸,行走不便和缓慢,无法工作,已持续病休16年。此次上一医中山医院骨科为开展软组织外科的需要而将病员收住,并邀请笔者会诊。

检查:腰脊柱无侧凸,有后凸。直腿弯腰和直腿伸腰均严重受限,直腿抬高左右各25°,三者均引出腰腿痛加重。双腰部、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笔者应邀在该院于1973年6月4日硬麻下行定型的双腰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腰腿所有征象全消失,腰活动恢复正常弯腰可达90°无征象,双下肢有力,足趾畸形消失,活动自由,双臀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不治而逝。术后11天病人快跑情况见该院的录像磁带(多次在全国会议中放映)。笔者连续接受对该院3位严重腰腿痛病员施行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的考验,并取得意想不到的卓越疗效,最终得到医学院党委和医院领导的支持,于是中山医院骨科就此深入地开展了椎管外或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治疗疑难痛症,且不断地取得了丰硕成果。

1974年患者因右颈肩痛也在中山医院行右颈肩部软组织松解的小手术,征象好转,但残留右肩喙突痛、右上肢痛麻“放射”至手指。又经右肩胛骨喙突软组织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和右肱骨外上髁伸肌群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征象始终未改善。同时伴右后脑痛,右臂痛特别是伴有小指和环指的感觉迟钝,沉重感,写字发抖,字迹象绘图样不整齐;但右肩和肘关节的活动度均正常。1976年11月由该院转我院医治。

检查:直腿弯腰指尖触地无僵腰,直腿伸腰无妨碍,直腿抬高左右各90°,证明腰腿痛的疗效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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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枕外隆凸—枕骨上项线和项平面一颞骨乳突、颈:棘突、颈横突尖、肩峰内缘、冈下窝、第1肋骨斜角肌结节、肘关节内外侧软组织的压痛点左侧不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右头颈肩臂痛。病人坚决要求不用任何麻醉下进行治疗。遂于1976年12月4日行右锁骨上窝软组织松解手术和1977年1月15日再行右肩胛骨背面冈下肌和小圆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至于右后脑痛早于手术前由笔者行右枕骨上项线和项平面肌附着处的密集型压痛点银质针针刺疗法消除了征象,故不做手术处理。

第2次住院。两次手术后右肩臂指痛全消失,写字时手臂不再发抖,沉重感解除,字迹写得清秀,但感右肩胛骨背面下段痛和右臂和手指“放射麻”未改进。检查:右肩胛骨背面下段大圆肌附着处压痛点高度敏感,属未手术松解处。1977年4月15日皮内局麻下行右肩胛骨背面下段大圆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松解前先用指尖按压此肌附着处立即引出局限痛和由此而产生的右臂和五指“触电样放射麻”;松解后再按压则就无局限痛和“放射麻”出现。

8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双腰腿痛全消15年;右后脑痛和右肩臂手指痛全消8年。恢复原工作无征象复发和后遗症。退休后仍应聘任上海市华亭宾馆从事外宾接待员工作,身体健康。病人对治疗满意。远期疗效属治愈。

(19)病例226赵×声,男,49岁,工人。腰痛10多年,时发时好,无外伤史。每当弯腰搬重物会导致征象突发,每次突发需卧床2~3周才能缓解。1972年10月间腰痛又发作,不能弯腰,不能行走,卧床不能翻身,咳嗽痛增剧,无法工作。上海市纺织管理局第二医院骨科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结合石膏背心外固定4个月。拆除后征象未减,腰挺不直,不能行动,卧床也无法翻身。1个月后出现右臀、大腿后侧、小腿外侧和小趾痛,后两者伴麻木;另外术后近来还常感左臀酸胀不适感。前后经针灸、推拿、理疗、局封、火罐、气功推拿、骨盆牵引、氢化可的松药液痛点注射、中西药物内服外敷等医治均无效。该院介绍来我院医治。

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和直腿伸腰均严重受限。行走时右足不能吃力;坐位中腰需保持微伸位和头颅不能前屈,否则腰痛加重。直腿抬高左右各50°,仅引出右侧腿痛加重。腰,横突尖、髂胫束、臀上皮神经、坐骨大切迹后缘、髂翼外面、大腿根部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左侧中度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其他压痛点均不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右大腿根部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右下肢传导痛麻。1974年2月16日硬麻下行定型的双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和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征象显著缓解。嘱其出院3个月后再住院,补行双腰。横突尖、腰背筋膜前叶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和双髌下脂肪垫松解手术。

1年后复查:病人来信告知,术后双腰痛改善,臀痛解除,右下肢“放射痛”消失。残留腰部不适和右膝痛本拟按时前来手术补课。奈因妻子患脑部蛛网膜下腔出血需亲自照顾,难以脱身。近期疗效属有效。

(20)病例227钱×生,男,42岁,工人。1965年腰部被木头撞伤,经针灸、电疗等医治无效,转来上海。上中医曙光医院和黄浦区推拿门诊部作推拿治疗5个月仍无效,腰痛向左臀部“放射”,不能站、坐和行走,无法工作。1970年5月间住昆山某医院并邀请苏州医学院附院骨科主任在该院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疼痛更剧,并向背部传导,出现左背痛。卧床不起,日夜不宁。经手术老病员推荐,来我院医治。

检查:腰脊柱左(痛)侧凸,无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45厘米有僵腰,再向下弯则引出腰臀痛加重;直腿伸腰受限,腰臀痛增剧。直腿抬高左30°引出左大腿根部痛,但可抬到90°;右90°无征象。腰:横突尖、腰3棘突、髂嵴一髂后上棘内上缘一骶髂关节内侧缘、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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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不敏感;髂胫束、臀上皮神经、臀下神经、臀上神经、髂翼外面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左侧中度敏感和右侧不敏感;胸。棘突和椎板的压痛点左侧中度敏感和右侧轻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左大腿根部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肌电图检查提示左腰,神经根受压可能。但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左腰痛并发软组织损害性左背痛。1974年7月2日硬麻下行定型的左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结合左腰,棘突腰部深层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以及左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残留左腰际痛和骶尾痛。左髂嵴和骶尾骨的压痛点高度敏感,均为未手术松解处或松解未彻底处。同年7月12日局麻下补行左髂嵴腹肌附着和左骶尾骨臀大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

第2次住院。术后左臀痛消失,但腰痛未解除。1976年4月10日硬麻下加行定型的左腰部软组织松解手术。

2年5个月后笔者到蚌埠市会同蚌埠医学院附院骨科主任黄恭康教授和解放军第123医院骨科主任史可任教授同去病人家中复查:自云两次住院手术后所有征象全消失。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有时1天中上3班,无征象复发和后遗症。仅在阴雨天手术瘢痕有吊紧感。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触地无僵腰,直腿伸腰未受限,两者均无征象引出。直腿抬高左右各90°结合腓总神经按压试验均无征象引出。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阴性。左腰后关节有轻度压痛,系未手术松解处,属左腰吊紧感的病因。3人公议手术疗效至少有95%以上病痛已解除。8年后再复查:左腰部后遗症消失。病人对治疗满意。远期疗效属治愈。

(21)病例228夏×民,男,39岁,工人。1957年抬重物伤腰,后遗左腰腿痛严重。同年12月间在北朝鲜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征象未缓解。1958年回国后在锦州驻军205部队医院行第2次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左下肢麻木和前足瘫痪明显好转,但左腰臀痛始终未减。1973年间征象又突发,左腰臀痛严重,伴左大腿外侧痛和小腿外侧直至前足与五趾的痛麻。腰活动受限,不能行走,失去工作能力。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无效。转来上海。

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50厘米无僵腰,直腿伸腰受限,两者均引出左腰腿痛加重。直腿抬高左15°,有左下肢“放射痛”加重。右45°无征象。腰横突尖、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骶,中嵴和背面、髂后上棘内上缘、骶髂关节内侧缘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第12肋骨下缘、髂胫束、臀上皮神经、臀下神经、臀上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坐骨大切迹后缘、髂翼外面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左侧中度敏感和右侧轻度敏感;双髂后上棘压痛点不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74年11月2日硬麻下行定型的左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和左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

4年半后笔者到河南信阳复查:自云术后左腰腿痛完全消失4年,从事原工作与健康时完全一样。但半年前突发左腰骶痛位于椎间盘手术部位,“放射”至左臀横纹处,无下肢“放射”征象,无法工作。检查:腰活动受限,直腿抬高左右各80°,无征象引出。左腰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不敏感,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诊断腰椎管内软组织损害性病变。建议尽早来院作椎管碘水造影,明确诊断后作进一步治疗。因单位未同意,未能如愿。近期疗效由治愈变为有效。

(22)病例229姜×球,男,52岁,工人。1963年底腰部受伤,因痛不能动弹。经推拿、中药等医治无效。1964年间上二医瑞金医院骨科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于4月18日腰麻下和6月8日全麻下行两次“‘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加“H”植骨手术,腰痛依旧,且“放射”至两下肢出现痛麻,无力和“抽筋”感,左重于右。故于1965年10月16日针麻下行脊柱融合手术。术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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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痛未减。诊断“腰椎间盘切除和植骨术后神经根黏连”,于1973年5月再入院在静麻下行重手法推拿结合平时轻手法推拿等医治,征象有所改进。但不久双腰腿痛又突发如旧。这次由该院介绍来我院诊治。

检查:腰脊柱左(重)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50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严重受限,两者均引出腰腿痛加重。直腿抬高左40°引出左腰腿痛征象加重;右65°引出轻度的右腰腿痛。第12肋骨下缘、腰横突尖、髂胫束、臀上皮神经、髂后上棘、臀下神经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左侧中度敏感和右侧不敏感;臀上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坐骨大切迹后缘、髂翼外面的压痛点左侧轻度敏感和右侧不敏感;大腿根部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大腿根部痛阳性。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椎间隙中髓核钙化、腰,椎板植骨手术后和腰,椎体肥大。压痛点的敏感度与临床表现的严重度极不符合,可能与长期推拿治疗有关。这种情况与病例170的右臀情况类同。故仍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75年3月10日硬麻下行定型的左腰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出院时检查:左腰腿痛缓解,残留左下肢酸麻感。嘱其3个月后补行右腰臀和双大腿根部的软组织松解手术。

3年8个月后,笔者到闵行病人家中会同闵行中心医院骨科陶松林主任进行复查:自云术后左腰腿痛部分改善,但右腰腿痛突出。直腿弯腰指尖距地40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受限,均引出腰骶痛而无下肢传导痛。直腿抬高左45°和右65°,均引出腰骶痛加重。双腰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为轻度敏感或不敏感。由于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出现阳性,故考虑腰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的诊断。尽管外院施行了两次椎管内手术,但这种“‘开窗’式或半椎板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很难彻底消除鞘膜外所有的炎性脂肪结缔组织。故而邀请病员再次住院作检查和治疗。病员考虑年龄较高和目前征象稳定,不愿意再冒手术风险。近期疗效属有效。

(23)病例230李×春,女,36岁,干部。左腰腿痛20多年。1958年在某空军医院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征象消失。3年后左腰腿痛复发。住天津医院骨科后行两次“腰椎间盘切除结合腰椎间孔扩大手术”。术后征象未减,反而加重,左腰腿剧痛,无法行走,长期卧床不起。笔者接受该院骨科孔令震主任的委托,由天津转来我院。旅途中病人因痛不能行动,卧担架来沪。

检查:病人的腰腿痛剧烈,卧床不能自行转身而需他人帮助,故不能完成站立位的常规检查。但当先作压痛点检查减轻了腰臀部和大腿根部的疼痛以后,病人就能自行坐起和站立。发现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45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受限,两者均引出双腰臀痛加重而无下肢“放射痛”。直腿抬高左50°引出左小腿外侧“放射痛”;右70°无征象。腰横突尖、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骶,中嵴和背面、髂后上棘内上缘、髂胫束、臀上皮神经、髂后上棘、臀下神经、臀上神经和骶骨外缘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双第12肋骨下缘压痛点中度敏感;骶髂关节内侧缘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中度敏感和右侧轻度敏感;双髌尖粗面压痛点轻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左大腿根部痛阳性。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椎板和棘突~骶,中嵴和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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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骨质缺损(图26-14)。肌电图检查提示无神经根受压。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左下肢传导痛。1977年1月8日硬麻下行定型的左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和左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

1年4个月后复查:患者因公出差来上海住衡山饭店,陪伴同室旅客因发音嘶哑(病例765)找笔者医治而来院。自云术后左腰腿痛完全消失,右腰臀痛不治而自愈。住院期间能完成每日步行20千米的功能锻炼,无不良反应。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经常出差到全国各地,无征象复发和后遗症。7年半后笔者到长春讲学时到病人家中复查:直腿弯腰指尖触地无僵腰,直腿伸腰未受限,直腿抬高左右各10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病人对治疗满意。远期疗效属治愈。

(24)病例231邓×浩,男,33岁,干部。患者原系部队战士,1966年在全军“大比武”时汽车翻身,腰部受伤而后遗左腰臀痛伴左下肢外侧痛。南京军区总医院骨科主任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于同年和1967年行两次“腰椎间盘切除手术”(首次属“开窗”式;第2次为腰,椎板全切除式),术后疼痛始终未缓解。近2年来征象益形严重,不能坚持工作。该院原手术医师建议行第3次腰椎管内手术。病人对再手术有顾虑而来上海我院医治。

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伸腰指尖距地55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严重受限,两者均引出腰臀痛加重。直腿抬高左20°有左臀痛“放射”至左小腿外侧,仅痛不麻;右60°无征象。左跟反射消失,左拇趾背伸肌力减退。双第12肋骨下缘压痛点轻度敏感;腰横突尖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以及骶中嵴和背面、髂嵴、髂后上棘内上缘、髂胫束、臀上皮神经、臀下神经、臀上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坐骨大切迹后缘、股骨臀肌粗隆、髂翼外面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轻度敏感;髌尖粗面压痛点左侧中度敏感和右侧轻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左大腿根部痛阳性。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阴性。肌电图检查无神经根受压。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棘突和椎板缺损。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1977年3月9日硬麻下行定型的左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和左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创腔积液甚多,置放负压引流管3个月才完全消失。术后第12天开始带负压引流瓶进行持续每天20千米步行锻炼3个月,无不良反应。

第2次住院。术后腰腿痛全解除。3个月后出院时体检:直腿弯腰指尖触地无僵腰,直腿伸腰未受限,直腿抬高左右各9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第4个月恢复原工作,一切正常。谁知上班到第4年起又渐感左上腰部不适和酸痛,弯腰时征象加重,还涉及左下肢出现牵吊感,仍影响工作。新疆兵团医院骨科林文茂主任带同病人到新疆医学院附院骨科会诊,乔若愚教授仔细检查后嘱转上海仍由笔者处理。病人来沪检查:脊柱外形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0厘米,引出左上腰痛和左腘窝吊紧感;直腿伸腰部分受限,上腰痛更重;直腿抬高左40°引出左臀痛;右90°无征象。左腰水平的深层肌和左髌尖粗面的压痛点高度敏感;左臀部各压痛点均不敏感。诊断左腰,水平腰部深层肌损害和左髌下脂肪垫损害。1982年10月5日局麻下补行左腰:水平深层肌横断手术和腰麻下加行左髌下脂肪垫松解手术。术后两处的所有征象全消失。第16天出院时检查:直腿弯腰指尖触地,直腿伸腰无妨碍,直腿抬高各9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5年后笔者委托林主任代

行复查:自云术后一切正常,征象未复发,无后遗症。病人对治疗满意。远期疗效属治愈。13年

后笔者趁到新疆讲学之便前去复查:单位告知,患者已于几年前调离乌鲁木齐市到外省工作,通讯处不明。

(25)病例232姚×文,男,37岁,工人。左腰腿痛14年。1960年间弯腰练武功时感左腰酸胀不适;以后发展为腰痛。1周后疼痛“放射”至足跟,不能多走或多站;平卧时需保持左下肢屈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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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1个月后下乡参加劳动,挑担后征象加重,腰脊柱出现侧弯,不能行动。在上海市杨浦区中心医院骨科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后,征象完全消失,恢复原工作。1962年初左腰腿痛突发,无诱因可查。该院作石膏背心外固定3个月。拆除后征象又消失,从事原工作。1968年底左腰腿痛再次突发,伴左下肢外侧麻木。以后征象时重时轻,从未消失。近3个月来不断的突发加重,下肢麻木更甚,行走少力,足底踏地无知觉,易跌跤,已卧床不起。失去工作能力。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无效,来院诊治。

检查:腰脊柱左(痛)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40°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受限,两者均引出左腰腿征象加重。直腿抬高左30°引出左髂后上棘内上缘痛“放射”至左第4~5趾;右45°有左腰骶痛加重;腓总神经按压试验左侧阳性和右侧轻度阳性。左下肢外侧皮肤的感觉减退;双膝、跟反射消失。第12肋骨下缘、腰:横突尖、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骶,中嵴和背面、髂后上棘内上缘、髂胫束、臀上皮神经、臀下神经、臀上神经、坐骨大切迹后缘、坐骨神经梨状肌出口处、股骨臀肌粗隆、髂翼外面、大腿根部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轻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左大腿根部痛阳性。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77年4月8日硬麻下行定型的左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其中仅髂嵴因压痛点极轻而未行松解)和左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

第2次住院。术后腰腿痛全消失,但后遗左小腿外侧和足背的麻木;左膝盖痛;左踝关节背伸功能轻度受限;直立弯腰位不能持久,否则会惹起左腰际痛。检查:左髂嵴和左髌尖粗面的压痛点高度敏感。1975年2月18日腰麻下补行左髂嵴腹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和左髌下脂肪垫松解手术。

第3次住院。术后左腰际痛和左膝盖痛消失,但右膝盖痛又逐渐加重,要求手术补课。1977年2月23日腰麻下再行右髌下脂肪垫松解手术。

1年半后复查;自云3次住院手术后所有征象消失。腰活动正常,直腿抬高左右各90°无征象。恢复原工作1年,征象未复发,无后遗症。病人对治疗满意。10年后再复查:远期疗效属治愈。

(26)病例233朴×俊,男,45岁,工人。双腰腿痛4年,外伤后遗。1973年间在哈尔滨医科大学二附院骨科行“‘开窗’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征象全消失。但上班不久双腰腿痛复发。1974年在该院补行“腰。~骶,全椎板式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腰腿痛麻反而加重,右小腿外侧皮肤感觉迟钝和拇趾背伸活动失灵,需用双拐支撑行走。北京、天津、南京、广州等一流骨科水平医院均诊断“椎间盘手术后腰神经根黏连”。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无效。由哈尔滨转来我院医治。

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65厘米,直腿伸腰受限,直腿抬高左70°和右30°,三者均引出腰臀痛伴小腿外侧痛,右重于左。右小腿外侧知觉减退、跟反射消失和拇趾背伸乏力。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骶,中嵴和背面、髂嵴、髂后上棘内上缘、骶髂关节内侧缘、髂胫束、臀上皮神经、臀下神经、臀上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坐骨大切迹后缘、股骨臀肌粗隆、髂翼外面、大腿根部、髌尖粗面和内外踝后下方的压痛点左侧中度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右外侧半月板压痛明显和McMurray试验阳性。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右大腿根部和右髋外侧痛阳性。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阴性。尽管肌电图检查证明骶,神经根受压,右侧更甚,仍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双大腿根部软组织损害、双髌下脂肪垫损害合并右外侧半月板病损和双内外踝后下方软组织损害。1977年5月~1982年7月间,曾行定型的左右腰臀部结合大腿根部的软组织松解手术、左右内外踝后下方软组织松解手术和左髂嵴软组织附着处(残余痛)切开剥离等手术;并于1978年1月17日加行双髌下脂肪垫一右外侧半月板联合手术,才使躯干下部征象完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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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

1985年秋笔者在牡丹江市讲学,电催病员到海浪机场笔者寓处复查:自云术后3年来无征象复发,也无后遗症。虽然前后共施行10次手术,下半身皮肤上形成15个大小不等的手术瘢痕,但换得了一个健康身体。术后半年即任延吉市足球队队长。1984年超龄退役改任该市老年足球队队长。此次获电前正值参加吉林省老年足球队比赛完毕,荣获冠军。在全程比赛中病人连续9场任后卫从未缺席,与健康运动员一样地机灵敏捷。1986年春患者来上海公出,被邀参加我院足球队与外院足球队进行的友谊赛,一切正常(图26-15a、b、d)。病人对治疗满意(图26-15c)。12年后通信联系;远期疗效属治愈。

(27)病例234柯×成,男,41岁,干部。1971年背大米包扭伤腰部,疼痛难忍。后遗持续性双背痛和腰臀痛伴右下肢痛麻,无法工作。新疆医学院附院骨科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征象有增无减,转来上海。上中医曙光医院伤骨科诊断双腰部软组织损害,于1972年和1973年先后行左右两侧腰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双腰右臀痛明显改善和背痛消失,但右臀痛和右下肢麻木如旧。1976年4月间该院再作“‘开窗’式腰椎管探查手术,术后诊断明确为“腰椎间盘突出症”,但征象无丝毫减轻。转来我院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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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60厘米僵腰严重,直腿伸腰受限,两者均引出右臀腿痛麻加重。直腿抬高左80°无征象;右35°引出右臀腿痛加剧。右小腿肌萎缩,拇趾背伸肌力消失,右小腿外侧皮肤感觉迟钝,右膝、跟反射变弱。胸。棘突和椎板的压痛点左侧中度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髂后上棘内上缘、骶髂关节内侧缘、髂嵴、髂胫束、臀上皮神经经、髂后上棘、臀下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坐骨大切迹后缘、股骨臀肌粗隆、髂翼外面、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不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右髋外侧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尽管肌电图检查证明腰,、骶,神经根受压,由于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阴性,故仍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右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77年6月14日硬麻下行定型的右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其中常规地包含了髂嵴和髂后上棘内上缘肌附着处的切开剥离外,再加入骶髂关节内侧缘腰部深层肌附着处的切开剥离)和右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征象完全消失。住院期间可坚持每日20千米步行锻炼无不良反应。术后半年离沪前来院复查:自云征象未复发,无后遗症,一切正常。检查直腿弯腰指尖触地无僵腰,直腿伸腰无妨碍,直腿抬高左右各9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病人对治疗满意。1年后通信复查:一切正常。以后失去联系。近期疗效属治愈。

(28)病例235李×娟,女,48岁,麻醉医师。1965年间搬重物后感右腰腿痛,征象不断加重。武汉医学院二附院骨科行腰。~骶,“‘开窗’式椎间盘切除手术”后,征象消失。1968年右腰腿痛复发,伴下肢肌萎缩,行走不便,该院仍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行腰。“‘开窗’式椎间盘切除手术”,术后恢复尚可,唯肌萎缩如旧。但几年后又出现右腰腿痛,右下肢活动受限,逐渐发展到左腰臀痛,但较右侧要轻。以往病人在手术前后经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均无疗效。1985年6月间笔者应邀在武汉主办湖北省运动系统疼痛学习班讲学,病人借机出席听课,并作为1位疑难痛症的会诊对象。检得腰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高度敏感和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阴性,则诊断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右下肢传导痛。进行2次密集型压痛点银质针针刺治疗后仅有征象改善,建议手术松解。同年8月征象突发加重,疼痛剧烈,不能行动,卧床无法动弹。即使有人稍重的步伐震动木质地板而影响到卧床,立即引起难以忍受的剧痛而惊呼,因此要求手术松解。当时笔者刚在湖南大庸县(后改张家界市)被邀出席全国中西医结合骨伤科师资学习班讲学,于9月初某晚接武汉医学院骨科王泰仪教授急电邀请,连夜赶赴湖北黄石市第三医院会诊,到达后当天上午立即在硬麻下行定型的右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结合左腰,~骶。腰部深层肌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以及右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为了排除椎管内发病因素的可能性,术中由王教授再作多节段全椎板切除式探查,未发现椎间盘突出物。术后腰腿痛显著缓解。但残留右髂前上棘痛(手术松解未彻底所致)、右下腹痛和右膝前下方痛而约她来上海由我院负责诊治。检查:右耻骨联合上缘压痛点高度敏感,按压后下腹痛暂时性消失;右髂前上棘和右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诊断:①耻骨联合上缘腹直肌和棱锥肌附着处损害(右下腹痛由此产生);②髂前上棘缝匠肌附着处损害;③右髌下脂肪垫损害。按原治疗计划于1985年12月16日硬麻下行①耻骨联合上缘肌附着处、②右髂前上棘肌附着处和③右髌下脂肪垫等松解手术。术后上述后遗症明显好转。仍残留右大腿上段前外侧麻木(阔筋膜张肌和臀小肌髂翼外面附着处手术松解未彻底所致)和右跟底痛(内外踝后下方软组织损害所引起)。根据右髂翼外面下段和右内外踝后下方的压痛点,于1986年1月7日局麻下补行右髂翼外面阔筋膜张肌和臀小肌附着处切开剥离手术和右内外踝后下方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上述后遗症全消失。唯感右上腰痛明显。检查:右腰,深层肌本身和右第12肋骨下缘和右腰,横突尖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属未手术松解处。同月25日硬麻下补行右腰:水平深层肌横断手术和右第12肋骨下缘软组织附着处结合右腰横突尖腰背筋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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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附着处的切开剥离手术。出院时检查:腰脊柱外形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触地,直腿伸腰无妨碍,直腿抬高左右各90°,再无征象引出。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1年后调往汕头大学医学院附二院任麻醉室主任。

3年后笔者到汕头复查:自云身体健康,胜任本职工作外,还经常参加跳舞等文艺活动。征象未复发,也无后遗症。10年后4月间其夫金钦华教授来沪专程到笔者家探访时说“李医师的手术是成功的,远期疗效极佳。术后长期恢复麻醉工作,经常从事对麻醉病人翻身等繁重操作,均顺利完成,且从无腰腿痛再现。目前因年龄到期退休,今年3月间还到长江小三峡等处游览名胜古迹,一切正常。对治疗深表感谢!”还带来病人每日功能锻炼的两张照片(图26-16a、b)以志留念。远期疗效属治愈。

(二)讨论

1965年12月~1979年2月间,笔者应用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治疗30例经外院施行“椎间盘切除手术”失败的严重腰腿痛,取得满意的治疗效果。分析如下:

30病例中[有2例(病例272和病例625)因分类需要而按插在其他各组中,但仍在这里一并分析],计治愈18例(60%)、显效6例(20%)和有效6例(20%),无无效病例。治愈显效率占80%。

在显效组中,因双腹肌髂嵴附着处损害和脂肪垫髌尖粗面附着处损害未手术松解,残留双腰际和双腘窝酸胀感1例(病例208);因左腹肌髂嵴附着处损害未手术松解,常有局部酸胀不适感而弯腰片刻即消失1例(病例211);因行梨状肌切断和坐骨神经游离的右侧其腰腿痛全消,而未行臀大肌深层面下游离的左侧时有臀部不适感1例(病例213)。因双深层肌腰:横突尖附着处损害和双脂肪垫髌尖粗面附着处损害未手术松解,常感两侧腰际酸胀和双腘窝吊紧感1例(病例217);因右深层肌腰椎板和后关节附着处损害未手术松解,术后第7年因感冒激惹右腰酸胀10天后消失未曾复发1例(病例219);因左腰骶部多次手术形成的软组织瘢痕还未完全软化,过度劳累后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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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局部酸胀不适的反应1例(病例625)。

在有效组中,因左深层肌腰:横突尖、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附着处损害未手术松解,残留左腰不感以及左翼外面三肌附着处害未手术松解,后遗局部酸痛和久坐或多走后常感左小腿外侧直至足底的麻木1例(病例215);因双腰部深层肌本身继发性损害未手术松解,后遗上腰部时犯时好不重的酸痛1例(病例221);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中因左髂翼外面三肌附着处严重损害未手术松解,第3天出现左腓总神经麻痹目前处于恢复期1例(病例222);因双腰部软组织损害未手术松解,残留腰部不适和因右脂肪垫髌尖粗面附着处损害未手术松解,残留右膝痛1例(病例226);左腰臀部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治愈的4年后突发左腰骶痛“放射”至左臀横纹处,因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由阴性变为阳性和左腰臀部压痛点不敏感而怀疑椎管内病变后期突发1例(病例228);仅行左腰臀部而未行右腰臀部和双大腿根部的软组织松解手术,缓解了左腰腿痛仍残留左下肢酸麻以及右腰腿征象未改善,又因为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出现阳性和左腰臀部压痛点变为不敏感以及右腰臀部和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高度敏感,怀疑腰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1例(病例229)。

如果上述两组病例的后遗症按照笔者复查的建议作全部椎管外或内外软组织损害的手术补课,则无疑地将会显著地大幅度提高本书第4组病例的治愈显效率。

本书第4组病例观察最长者16年,最短者6个月,平均观察9.08年。近远期疗效满意。手术无并发症或死亡,可见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是治疗“腰椎间盘切除手术”失败病例的一种行之有效和安全可靠的方法。下述是本病有关问题的研讨。

自1934年Mixter等报道手术治疗“腰椎间盘突出症”之后,国际上引起普遍的重视,公认腰椎间盘变性突出物压迫神经根是绝大多数腰痛或并发“坐骨神经痛”的主要发病原因。我国于1953年开始报道并广泛应用。经50多年来的实践验证,该手术的疗效并非理想。许多病例术后仍有轻重不等的残余征象;不少病例术后根本无效,甚至征象加剧。本书病例就是一有力的证明。更发人深思的是,这30病例经外院手术验证确有椎间盘突出物压迫神经根在诊断上是完全正确无误的,从因果关系推理其对“因”治疗的手术切除突出物解除神经根的机械性压迫,理该取得相应的满意治疗效果;但为什么“椎间盘切除手术”后仍有不少病例不但疼痛未减轻反而加剧,可以说在全国范围内像本书第4组的外院手术失败者为数众多,本书病例仅是其中发现的沧海一粟而已。相反,当“腰椎管狭窄症”这个病种还未被引进以前的年代里,“腰椎间盘突出症”在腰痛并发“坐骨神经痛”的诊断中占有绝对统治地位,当人们对这类病例施行“腰椎间盘切除手术”中查得突出物阴性而烦恼时,可是在这些估计术后必然无效的病例中,却有不少患者的征象出现显著缓解或完全消失。这些现象说明,Mixter等报道没有穷尽对这种疾病本质的认识,也没有终止人们对这种疾病有效疗法的探索。自20世纪60年代起,“腰椎间盘切除手术”的应用趋于下降,主要是手术疗效无法保证。正像文革期间有的骨科专家曾感慨地说:“许多椎间盘手术治愈病例的复发率很高,再手术的效果也不理想;特别是手术中明确地切除了一个巨大的椎间盘突出物,想象中必然解除病人痛苦可稳操胜券而沾沾自喜,可是术后并无半点疗效者时有遇到;病人纠缠不放,要求进一步治疗而苦无良策,令人‘头痛’。现在当有人要我开这个刀,总是推诿不敢轻率地挑这个手术重担了”。笔者早年对此也有同感,真是一点不假。所以当时我国许多著名的具有卓越骨科诊疗水平的医院,对此手术的指征掌握得极严,仅在特殊情况下或经严格选择的病例中才施行,但仍难免失败。即使再手术或三次手术仍难逃治疗无效的厄运。如病例210、病例216、病例225、病例228、病例229、病例231和病例233各经历2次手术,病例214和病例230各经历3次手术均仍无效。两者的重复手术率在本书第4组30病例中竟达到30%之高。而这9例病例的发病因素多在椎管外损害性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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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所以椎管内再手术的效果均等于零。对椎管内外混合型病例来讲,即使椎管内再手术的松解程度最完善,也不可能超过多节段全椎板切除手术那样全面彻底的要求,由于合并的椎管外发病因素未治疗仍会后遗残余痛。所以越来越多的医者发现“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治疗“腰椎间盘突出症”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因此,目前许多医院骨科当建议行“腰椎间盘切除手术”要病员及家属同意而常规地把“手术效果不能保证”和“手术复发率极高”这两点意见写在签约上。这种经历了半个多世纪和大量临床实践检验的常规手术,竟然在术前连半分疗效无法估计出来,这只能说明我们医师在腰腿痛诊疗方面仍然无能为力,也完全说明传统的机械性压迫致痛学说指导腰腿痛的诊断和治疗经不起实践检验,是不中用的。国外的情况与笔者的认识基本一样。有人报道,“腰椎间盘切除手术仅美国每年就高达17~20万人次。术后征象缓解率为70%~85%之间,但仍有相当数量的病人征象未缓解甚之加重。近年来国外学者提出下腰部手术失败综合征(FailedBackSurgery Syndrome,FBSS)也可译为“腰骶部手术失败综合征”的新概念”。笔者的分析是,报道中的 “征象缓解率”应该是包括治愈率、显效率和有效率的总和,它明确“为70%~85%之间”,则所剩的无效率应该是30%~15%,这就是其“仍有相当数量的病人征象未缓解甚之加重”的病例。其次是征象缓解并不等于治愈或显效,仍有某些征象到极大部分征象残留;鉴于国外采用的多是传统的“‘开窗’式、半椎板式或单一全椎板式椎间盘切除手术”,不可能完全彻底地松解椎管内全部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其残留的病理基础是手术后遗症的根由。所以其“70%~85%之间的缓解率”的大多数病例属本书疗效评定标准中的有效率,其中加入30%~15%的无效率,这样就与笔者的统计数字十分接近,也就是“开窗式、半椎板式或单一全椎板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的后期治愈显效率要比多节段全椎板切除式腰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低于22.22%的后期治愈显效率”更要低得多(见第12组的讨论中治疗效果的分析)。这颇可说明目前国际上传统的“腰椎间盘切除手术”仍无法圆满地解决腰腿痛的治疗问题。鉴于国内外传统的“‘开窗’式、半椎板式或单一全椎板式腰椎间盘切除手术”的后期疗效如此之差,这就需要对腰痛或腰腿痛的发病机制进行重新研讨。

1962年起,笔者在开展头、颈、背、肩、臂、腰、骶、臀、腿痛防治工作的研究中发现,极大部分的腰痛或腰腿痛是由于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所引起。它们具有的所谓典型的“腰椎间盘突出症”传统诊断标准的临床征象和体征,如腰痛并发“坐骨神经痛”、脊柱侧凸和腰脊柱后凸、腰肌僵硬和腰部活动受限、腰椎棘突旁压痛引出“坐骨神经痛”增剧、直腿抬高试验阳性、敏感紊乱、反射紊乱、肌萎缩、肌力减弱等等,实际上乃是椎管内外软组织无菌性炎症病变的共有征象和共有体征,决不是“腰椎间盘突出症”的固有征象和固有体征。

与此同时,为了进一步提高对“腰椎间盘突出症”的认识,笔者还开展了椎管内病变的研究。通过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治疗既有椎管外又有椎管内的发病因素引起的腰腿痛的混合型病例,筛选出不典型的但主诉相当严重的腰腿痛征象,多是真正的椎管内病变引起的固有征象。从而建立了新颖的诊断标准和鉴别诊断的方法,提高了人们对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与椎管内损害性病变(即“腰椎间盘突出症”、“腰椎管狭窄症”、腰脊柱硬膜外与神经根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增殖、马尾肿瘤等)引起的腰腿痛疾病的认识。

此外,临床实践揭示,这种椎管内病变的疼痛原因与硬膜外和神经根鞘膜外脂肪结缔组织的损害以及某些未知因素引起的原发性无菌性炎症病变有密切关系。

笔者总结本书第4组的目的,在于通过客观临床资料的分析对腰腿痛的本质引出应有的认识。此组30例病例全是外院按照传统的“腰椎间盘突出症”的诊断标准来认识的。如今这些病例通过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彻底消除或明显改善了征象,说明这些临床征象与椎管外软组织损害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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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因果关系。同时又提示,过去在“腰椎间盘突出症”的诊断和治疗上确有混淆之处,而影响人们去澄清其主要原因,这是由于被“椎间盘切除手术”在不同程度上短期的或近期的解除了若干病例的病痛现象所迷惑。为什么传统的“椎间盘切除手术”治疗腰痛或腰腿痛有可能出现显著疗效、残余痛或征象消失后容易复发、完全无效这三种不同效果呢?这个疑题也只有用软组织外科新学说方能作出圆满的解答。

1.新学说早已明确,椎管内神经根或椎管外神经干遭受急性机械性刺激所产生的神经功能障碍是麻木、麻痹或瘫痪,依压迫的不同程度而有区别。如果神经根或干遭受渐增的慢性机械性刺激,即使是巨大的椎间隙后缘的鸟嘴样骨赘或巨大的椎间盘突出物,由于神经组织对这种慢性刺激具有强大的抗压作用,一般不易引起压迫征象,也不会引起疼痛。如果神经根或神经干的周围脂肪结缔组织罹患无菌性炎症病变,其化学性刺激作用于鞘膜外的神经末梢就会引起疼痛。由此可知,麻与痛的发病机制完全有异,决不能混淆。

2.椎间盘变性与突出是间盘组织生理性退变的结果而不是病变,本身就不会引起疼痛;它对神经根的压迫属渐增的慢性机械性刺激,也不会引起征象。如果神经根鞘膜与突出物之间存有原发性无菌性炎症的病变脂肪结缔组织的话,其化学因素刺激鞘膜外神经末梢的结果,才能惹起真正的椎管内疼痛,但是传统概念错误地把无征象引出的椎间盘突出物对神经根的接触或压迫当做椎管内疼痛的原发因素,此乃张冠李戴的错误认识。

3.这种原发性椎管内软组织损害性疼痛,必然会向外发展,引起腰部软组织传导痛,病程较久会形成继发性椎管外软组织损害,并在腰部深层肌的腰椎棘突和骶中嵴、腰椎椎板和骶骨背面、腰椎后关节、腰椎横突尖、髂后上棘内上缘和骶髂关节内侧缘等附着处形成不同程度敏感的诸多压痛点(区)。这种继发性腰骶部损害性软组织骨骼附着处经实践检验确属并发典型“放射性坐骨神经痛”好发部位之一,但以往未被人们所认识。

4.对顽固性腰腿痛需作“椎间盘切除手术”者的病程均较久,其椎管内外两种软组织损害的病理变化也不断加重,基本上多发展到几乎完全相等的程度,就演变成为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

5.无菌性炎症致痛学说已经明确了椎间盘突出物压迫神经根属非疼痛因素,真正的椎管内疼痛来自突出物与神经根之间的原发性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由此可知,“椎间盘切除手术”治疗的病种不外乎:①椎管内伴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和有疼痛因素的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合并椎管外疼痛因素的软组织损害之腰腿痛(也就是伴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的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以及②椎管内伴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和伴非疼痛因素的鞘膜外正常脂肪结缔组织合并椎管外疼痛因素的软组织损害之腰腿痛(也就是伴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的单纯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它与无椎间盘突出物和鞘膜外正常脂肪结缔组织的单纯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的临床表现完全相同)。但当前者通过椎管内手术完全切除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和彻底松解疼痛因素的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以后,这就使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转化为单纯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但这种情况只能在创新的软组织无菌性炎症致痛学说主导的多节段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中实现,不可能在传统的机械性压迫致痛学说主导的“‘开窗’式、半椎板式或单一全椎板式椎间盘切除手术”中发生。主要是前者的手术野显露椎管内损害性病变软组织做到全面和完整,而后者局限和片面之故。

6.“椎间盘切除手术”为了显露切除椎板的手术野之需要先切开剥离腰椎棘突旁和骶中嵴旁附着的腰部深层肌,也就不自觉地消除了椎管外疼痛的部分发病因素,不同程度地缓解了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可出现下列三种不同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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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为什么对伴非疼痛因素的腰椎间盘突出物而无椎管内疼痛因素的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的单纯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施行“椎间盘切除手术”后的部分病例可以有显著疗效?这主要是这类病例具有的腰痛并发典型“坐骨神经痛”多来源于腰椎棘突旁和骶中嵴旁以及腰椎椎板和骶骨背面上附着的损害性病变的腰部深层肌。也是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的多见征象,它与椎管内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的多见征象——不典型的严重腰腿痛,有截然不同的区分。当“椎间盘切除手术”中附带性地将腰部深层肌从腰椎棘突、骶中嵴、腰椎椎板和骶骨背面上,也就是腰痛或腰腿痛的主要发病部位上切开剥离,只要同侧未完全松解的后关节和松解不到的腰椎横突尖、髂后上棘内上缘、骶髂关节内侧缘等此肌附着处的无菌性炎症病变极轻就不会引起残余痛,以及同侧臀部和大腿根部软组织还未形成损害性病变,则“椎间盘切除手术”自然会完全解除腰痛并发典型“坐骨神经痛”而收到满意的显著疗效。

(2)为什么有些病例行“椎间盘切除手术”后常有残余痛或征象消失的后期容易复发?前者是,上述的附带性腰部深层肌骨骼附着处的手术松解是不彻底的。由于此肌的后关节、腰椎横突尖、髂后上棘内上缘、骶髂关节内侧缘等附着处的手术松解不彻底或未松解,该处的无菌性炎症病变仍会出现残余痛;后者是,手术时该处的无菌性炎症病变极轻而不足以引起任何征象,但这种潜性病理基础日后受到上呼吸道感染或其他发热等炎症、内分泌紊乱、过度劳累等内部因素或轻度外伤、气候改变、寒冷、潮湿的条件等外界刺激的诱发因素之影响,促使征象消失一个阶段后仍有机会再度突发。

(3)为什么“椎间盘切除手术”后有些病例常会无效?临床实践证明,顽固性腰腿痛的病程较久,其发病区域可在腰骶部、臀部或大腿根部等损害性病变的软组织骨骼附着处中发生。单一部位发病者少见,大多数属二处或三处一并发生。对这类多处发病的顽固性伴非疼痛因素椎间盘突出物的单纯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施行“椎间盘切除手术”,由于仅能附带性地将腰部深层肌自腰椎棘突旁和骶中嵴旁以及椎板和背面作局限性切开剥离的松解,不可能解除整个腰腿痛;常因这些腰部深层肌未曾手术松解部位的疼痛不变以及同侧臀部或大腿根部软组织损害性疼痛不变,导致手术无效。

上述六点是笔者在长期临床实践中发掘出来的有关腰腿痛本质的新认识,有助于“椎间盘切除手术”失败的腰腿痛的正确诊断和治疗作出如下的剖析:

1.诊断和鉴别诊断。这30病例外院手术前均按传统标准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症”。因手术前未作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故术后难以作出究竟是伴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的单纯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还是伴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的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两个不同诊断的鉴别。但考虑到:①传统的诊断标准多把前者误诊为“腰椎间盘突出症”而施行“腰椎间盘切除手术”;这30病例所做的首次术式均是“‘开窗’式椎间盘切除手术”,只能切除非疼痛因素的小型突出物,很难切除巨大突出物,更无法完全彻底松解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故术后仍有严重后遗症或征象消失而后期复发。本书第4组中的有效组6例中除4例属椎管外手术未彻底后遗征象者不作分析外,其余2例全属椎管内手术松解未彻底以及治愈组中1例属椎管内手术松解未彻底和漏切突出物所致。如病例228外院行2次“椎间盘切除手术”后腰腿痛未减,笔者根据腰臀部和大腿根部的高度敏感压痛点和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阴性而施行定型的腰臀部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后治愈。但4年后征象复发,检得腰臀部和大根部的压痛点不敏感和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阳性,故诊断为腰椎管内手术不彻底导致的后期并发症。建议手术补课,因单位不同意出省就医而未果。如病例229外院先行2次“腰椎间盘切除手术”结合“H”植骨手术,后期加行脊柱融合手术后征象未减,笔者根据双腰臀部和大腿根部压痛点高度敏感和腰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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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种试验”检查阴性先施行定型的单侧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术后手术侧腰腿痛减轻;3年8个月后检得手术侧腰臀部的压痛点变为不敏感以及未手术侧的压痛点和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仍高度敏感,而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阳性,故诊断为腰椎管内外手术不彻底导致的后期并发症。建议补行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患者因年事已高而未被接受。又如病例272,外院行“开窗’式椎间盘切除手术”失败。笔者检得腰臀部和大腿根部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和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仍阳性而诊断为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先行定型的腰臀部和大腿根部软组织松解手术缓解了部分腰腿痛和筛选出椎管内病变的固有征象,后期补行多节段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并取出一非疼痛因素的巨大椎间盘突出物重3克,从而取得满意的远期治愈率。由此可知,本书第4组30例外院手术前按传统标准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并施行“‘开窗’式或半椎板式椎间盘切除手术”治疗无效者,经笔者作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和手术疗效的验证;有27例(90%)属伴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的单纯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其中治愈显效组23例加有效组4例),正因为椎管内无炎性脂肪结缔组织的疼痛因素,故而定型的或比较彻底的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可以完全解除或不同程度地显著缓解征象;仅3例(10%)属伴非疼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的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其中治愈组1例加有效组2例),由于“‘开窗’式或半椎板式椎间盘切除手术”不可能完全彻底地消除椎管内致痛的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这就可以肯定这类术式是无法治愈椎管内疼痛的。为了使读者能清楚理解“腰椎间盘切除手术”失败病例三类不同的诊断,特叙述如下:①手术切除椎管内非疼痛因素的突出物和部分松解椎管内鞘膜外非疼痛因素的正常脂肪结缔组织,由于椎管内不存有无菌性炎症的病理基础,其合并的腰痛并发典型“坐骨神经痛”全属椎管外疼痛;但传统概念均把它当做椎管内疼痛看待,错误地施行“腰椎间盘切除手术”是治疗失败的主要原因。这类病例应诊断为突出物切除后单纯的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②手术切除非疼痛因素的突出物和部分松解疼痛因素的椎管内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由于残留椎管内软组织疼痛的病理基础,术后仍会后遗或征象消失的后期再度突发椎管内任何征象。这类合并椎管外疼痛者,应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物切除后的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③手术漏切非疼痛因素的突出物和部分松解疼痛因素的椎管内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也由于椎间盘突出物未能切除,致椎管内软组织疼痛的病理基础改变不大,术后的临床表现不可能有明显好转。这类合并椎管外疼痛者,应该诊断为手术漏切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的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三者的鉴别诊断通过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可以明确区分,前者引出的“三种试验”属阴性和后两者引出的“三种试验”均属阳性。如今,笔者对“椎间盘切除手术”失败的腰腿痛病例采用上述三类不同诊断取代目前国际上流行的和发病原因仍然未明的“下腰部手术失败综合征”,做出去伪存真的变革,应该说是完全符合客观实际的。

2.治疗原理和方法。①对突出物切除后单纯的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由于椎间盘突出物压迫神经根和椎管内鞘膜外正常脂肪结缔组织均不可能引起椎管内疼痛,所以传统的“腰椎间盘突出症”的错误诊断主导的“椎间盘切除手术”就成为一种背离客观实际的错误治式。虽然它也能附带性地切开剥离腰部深层肌腰椎棘突旁和骶中嵴旁附着处的部分病变区和不自觉地缓解了某些椎管外疼痛,由于无法完全消除导致腰痛并发典型“坐骨神经痛”的全部椎管外发病因素,就难以达到治愈的目的。只有根据高度敏感压痛点的分布施行定型的腰部、臀部或腰臀部结合大腿根部的软组织松解手术,才能立竿见影地取得治愈或显效的远期治疗效果(详见第3组的10例病例介绍)。②对手术切除突出物或对手术漏切突出物的两类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的治疗原理,必须遵循彻底消除椎管内外两种发病因素的规律,方能治愈这两类混合型腰腿痛。对椎管内疼痛因素,笔者始终主张行多节段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才能完全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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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松解整个硬膜外和神经根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包括附带性地切除椎间盘突出物在内。因为手术中顺便去除这类椎管内接触或压迫神经鞘膜的机械因素也属松解手术的内容之一;只有对钙化的突出物,当松解了其与神经组织鞘膜之间的炎性脂肪结缔组织保证完全消除椎管内疼痛以后,不需凿除,因为术后由于椎板减压致松可以显著减轻椎管内神经组织受压的程度,更可避免出现压迫征象。对椎管外疼痛因素以往笔者常规地采用定型的腰部、臀部或腰臀部结合大腿根部的软组织松解手术。上述两种椎管内外手术分期应用,所治的顽固性严重的混合型病例,多可取得非常满意的远期疗效。③近26年来,笔者开展“以针代刀”的密集型压痛点银质针针刺疗法治疗单纯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头、颈、背、肩、臂、腰、骶、臀、腿痛,也应用于“腰椎间盘切除手术”失败的单纯椎管外软组织损害的治疗,只要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阴性就排除了椎管内疼痛因素,同样取得与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不相上下的远期治愈显效率。病例534仅是许多治愈的典型病例之一。目前仅少数病变极为严重的顽固性病例,当银质针针刺治疗失败以后仍需行上述的定型的椎管外手术治疗。但对椎管内疼痛仍采用多节段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可确保解除椎管内疼痛的远期疗效。④鉴于“椎间盘切除手术”治疗腰痛或腰腿痛的原理经笔者的临床实践检验全属阴差阳错,是非科学性的,早该作去伪存真的变革。现在笔者遵循软组织外科新学说提出了多节段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取代传统的“椎间盘切除手术”使之名副其实,是科学性的。

26.2.5第5组:单独多节段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治疗经椎管造影提示硬膜囊变形和手术明确“腰椎管狭窄症”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的病例介绍和讨论

(一)病例介绍

(1)病例236林×,女,49岁,干部。双腰骶部持续性酸痛3年,无外伤史。疼痛涉及双臀和大腿后侧,有间歇性跛行。平时不能多走路,发作时不能站、坐或下蹲,卧床不起。患者系桂林医学专科学校党委书记,曾在广西有关著名医院的骨科、神经科等多方检查,诊断不明。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无效,征象日益严重。失去工作能力。转来上海。

检查:腰脊柱无侧凸,有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60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受限,两者均引出腰骶痛增剧,“放射”至所属的大腿后侧,伴足底麻刺感。直腿抬高左右各30°,分别引出各侧腰骶痛加重。双腰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不敏感;仅腰,棘突和椎板的压痛点高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双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均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椎管碘油造影提示腰。正位碘柱变窄和侧位碘柱前缘呈弧形充盈缺损。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1974年12月5日局麻下行腰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发现腰,椎板明显骨质增厚和黄韧带肥厚;切除后见腰,,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两侧腰,神经根鞘膜黏连严重;彻底松解后见硬膜呈葫芦形压迹;椎管内未作浸润麻醉,触压硬膜和神经根鞘膜外脂肪结缔组织,引出局限痛“放射”至臀部;松解后再触压硬膜和神经根鞘膜,仅引出触电样麻感而不再出现疼痛;术中检查椎管腔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椎板减压和松解完毕,病人即感征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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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年后笔者至桂林复查:自云术后腰骶臀腿征象全解除。第6天起床活动,第12天起进行每日持续20千米的步行锻炼3个月,无不良反应。第4个月恢复原工作,无征象复发和后遗症。病人对治疗满意。检查: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0厘米有僵腰明显,直腿伸腰无妨碍,直腿抬高左右各9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抬腿时腓总神经按压试验变为阴性。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也变为阴性。但双腰椎板和后关节及双腰横突尖的压痛点却变得高度敏感。这种椎管内手术暴露椎板时,切开剥离腰部深层肌附着处不可能像定型手术那样彻底,无疑地会残留不少发病因素未获松解,因此导致本病例的直腿弯腰不理想。建议征象突发时手术补课。20年后再复查:征象未复发,仅阴雨天或过度劳累时感轻度酸胀,不影响工作。病人对治疗满意。远期疗效属显效。最后诊断应属以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

(2)病例237叶×福,男,49岁,干部。左腰腿痛10年,无外伤史。疼痛自左腰臀部向左小腿外侧“放射”。当地中医按“风湿”治疗,经针灸、中药内服外敷等医治无效,征象变为持续性,不断加重,腰活动受碍,行动不便。后经理疗3个疗程,腰腿痛明显减轻,但未根治。3年前在某次挑担后征象突发剧烈,卧床不起。2年前住江西中医院行按摩治疗,疼痛未消退,且出现间歇性跛行。步行受限;但骑自行车颇感舒适,因为在屈腰屈髋坐位中无征象引出。失去劳动能力。由赣州转来上海。

检查:腰脊柱左(痛)侧凸,曲度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10厘米无僵腰,腰痛减轻;直腿伸腰受限,腰骶痛和腿痛加重。直腿抬高左右各90°,无征象引出。腰部、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轻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椎管碘油造影提示腰,正位碘柱变窄,仅中央1/3处碘柱连接;腰,侧位碘柱前缘呈1/2弧形充盈缺损(图26-17)。诊断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1975年6月16日硬麻下行腰。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黄韧带肥厚;切除后见腰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左腰,神经根鞘膜黏连严重;彻底松解后见该处硬膜呈葫芦形压迹,未发现椎间盘突出物。松解后左腰,神经根完全自由。病理检验结果:纤维脂肪组织显示血管丰富。术后腰腿痛缓解。出院时检查:左腰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敏感。腰脊柱“三种实验”检查变为阴性。正因为上述的椎管内手术只能松解椎板显露区内的腰部深层肌,不可能松解所有椎管外病变的软组织。故建议病人3个月后复查,视情况考虑定型的腰臀部和大腿根部的软组织松解手术。

4年后通信联系:自云术后腰腿痛消失,躯干上部征象连同牙根痛均不治而立即自愈。第4个月恢复原工作。最早2年间受凉后腰腿痛发作过3次,征象不重,始终坚持工作未曾休息。以后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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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保暖措施外还坚持每日跑步3千米锻炼、简化太极拳2套和广播操2套,从不间断。这样自1977年起的最后2年中原有残留征象消失和腰腿痛从未复发,走路、爬山、坐长途汽车等均能胜任,就是不敢做较重的体力劳动。病人对治疗满意。近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应属以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

(3)病例238曹×清,男,45岁,工人。右腰臀痛16年,无外伤史,起始时发时好,仍能坚持工作。近2年来征象加重,发展为持续性腰臀痛,伴右下肢酸麻胀难忍。失去工作能力。还伴有头昏、右偏头痛、视力减退、视物模糊和右牙根痛,曾拔除两颗痛牙后疼痛未减。上述躯干上部征象每日如此,仅有轻重之区分。上海市同仁医院和长宁区中心医院等骨科均诊断“坐骨神经痛”。曾做推拿、针灸、理疗、火罐、局封、中西药物内服外敷等医治均无效。

检查:腰脊柱左(健)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20厘米无僵腰,有右大腿后侧“放射痛”;直腿伸腰受限,引出腰骶痛加重。直腿抬高左80°和右70°,均无征象引出。双腰横突尖压痛点高度敏感;第12肋骨下缘压痛点左侧不敏感和右侧轻度敏感;双腰骶部压痛点不敏感;髂胫束、臀上皮神经、髂后上棘、臀下神经、臀上神经、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和髂翼外面的压痛点左侧不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第1肋骨斜角肌结节、大腿根部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左侧不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肩胛骨脊柱缘和冈下窝的压痛点左侧轻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肩胛骨上角压痛点左侧不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右髋外侧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和腰,椎体肥大性改变。右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椎管碘油造影提示腰,正位碘柱中断、腰,处稍变细和腰。,处明显变窄,以及腰和腰侧位碘柱前缘均呈弧形充盈缺损。肌电图检查提示右骶,神经根受压。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右腰臀痛伴下肢传导麻合并躯干上部征象。1975年12月31日硬麻下行腰,,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和腰间的黄韧带肥厚;切除后见腰,间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右腰,和腰,神经根鞘膜黏连甚紧;彻底松解后见腰和腰两处硬膜均呈葫芦形压迹,并检得上下两处的椎体后缘呈唇状骨质增生,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不作任何处理。病理检验结果:腰黄韧带见纤维断裂和透明变性;硬膜外脂肪结缔组织见纤维脂肪组织及出血,炎细胞浸润;右腰神经根鞘膜外脂肪所见同硬膜外,但炎细胞极少见。

4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右腰臀痛消失,腿麻木解除,躯干上部征象连同牙根痛也不治而自愈。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每天坚持长跑2千米和上下午各打太极拳1次锻炼,征象未复发。偶尔感右大腿后侧上1/2段隐痛和右髋外侧酸胀,不影响工作。病人对治疗满意。检查: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双腰。横突尖和右臀部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所以上述后遗症仍由椎管外软组织损害而来。建议今后征象突发时考虑手术补课。9年后再复查:情况如旧。远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右腰臀痛伴下肢传导麻合并躯干上部征象。

(4)病例239马×智,女,50岁,教师。右臀腿痛7年,无外伤史。1968年起感右臀腿痛,每于站立或步行时征象出现,坐位或平卧后征象立即消失。1972年起并发右下肢外侧起自髂嵴中部沿股骨大粗隆、大腿外侧中部、小腿外侧中部直至外踝中部一条线状“放射痛”;以及自右膝内侧、小腿内侧、内踝、前足内侧直至拇趾的大片麻木区;行走时具有比较典型的间歇性跛行,每当步行10分钟就需下蹲3~5分钟。重庆医学院附院骨科未明确诊断。曾作针灸、新针疗法、中药内服外敷等医治,均无疗效。由四川万县转我院诊治。入院前5天出现背中部皮区麻木。

检查:腰脊柱轻度左(健)侧凸和后凸变直。直腿弯腰指尖触地仅引出右臀痛而无右腿痛;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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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伸腰受限,右臀痛增剧。直腿抬高左右各90°,无征象引出。腰,椎板、髂后上棘内上缘和骶髂关节内侧缘的压痛点左侧不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其他腰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不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右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椎管碘油造影提示腰,正位碘柱变窄(仅中央1/3处相连接);右斜位碘柱前缘呈2/5弧形充盈缺损(图26-18)而左侧完整。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右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75年7月1日硬麻下行腰,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该节段黄韧带肥厚,切除后见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右腰,神经根鞘膜黏连严重;彻底松解后见腰,硬膜呈葫芦形压迹,并检得腰。椎间隙有中央局限性隆起,切开后纵韧带和部分软骨,无变性组织取出。术后软骨隆起如旧。

4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右臀腿痛全消失,步态恢复正常。3个月胜任原工作。1975年底至1977年间右髂后上棘内上缘痛共突发3次。前两次经卧床5~7天后征象缓解;最后1次经重庆医学院附院骨科在右髂后上棘内上缘骶棘肌附着处注射氢化可的松药液后,目前仅残留酸胀不适。今年春节期间渐感右髋外侧痛,“放射”至大腿前外侧,影响剪趾甲的动作。两者均不影响工作。检查:直腿弯腰指尖触地,直腿伸腰无碍,直腿抬高左右各9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但腓总神经按压试验左侧阴性和右侧阳性。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髂后上棘内上缘和髂翼外面的压痛点左侧不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由此推论,后遗的右髂后上棘内上缘痛和右髋外侧痛分别由此两处的软组织压痛点而来,均属腰椎管外病变,不属腰椎管内病变。建议行定型的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病人因目前征象不重,暂不考虑手术补课。近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以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右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

(5)病例240刘×英,女,32岁,农民。1年前挑担时“闪腰”,引起右腰痛和右下肢外侧痛伴小腿外侧麻木。以后一直行动不便,无法参加农业劳动。当地公社医院诊断不明确,行理疗、推拿、针灸等非手术疗法久治无效。由江苏高邮转来上海。

检查:腰脊柱右(痛)侧凸,曲度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5厘米有僵腰,疼痛不重;直腿伸腰受限,引出腰骶痛加剧。直腿抬高左90°,无征象;右45°有右髂后上棘引出的“放射痛”。腰,横突尖、腰椎板、髂后上棘内上缘、坐骨大切迹后缘、髂翼外面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轻度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右大腿根部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右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椎管碘油造影提示腰。,正位碘柱变窄,仅中央偏左1/5处相连接;腰。,侧位碘柱前缘完整(图26-19)。上海市骨科读片会讨论中第一人民医院、徐汇区中心医院和川沙县人民医院等骨科均诊断典型的“腰椎间盘突出症”。笔者结合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和腰臀部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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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点的阳性体征仍诊断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右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麻痛。

1975年10月10日硬麻下行腰。~骶上1/3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黄韧带肥厚;切除两节黄韧带见腰。~骶,间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右神经根鞘膜黏连严重;彻底松解后见腰硬膜呈葫芦形压迹和腰3~骶,硬膜呈一般压迹;松解完毕见硬膜恢复正常宽度和神经根活动自由,并检查椎管内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术后9天起床行走,原有征象全消失。第11天作腰脊柱摄片,见腰。间碘柱前缘充盈完整,再无缺损的压迹存在。出院时检查:直腿抬高左90°和右60°,均无征象;右腰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变为中度敏感,日后仍有可能加重,出现腰腿征象。

4年后复查:自云出院后3个月中无腰腿痛复发。以后右腰骶部感疼痛,下肢无痛,仅下蹲时感右小腿外侧麻。检查:腰脊柱“三种实验”检查变为阴性。右髂后上棘内上缘、髂翼外面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高度敏感,全属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所引起。建议采用密集型压痛点银质针针刺可治愈这些后遗症。患者因征象不重,暂不考虑银质针治疗。近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以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右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麻痛。

(6)病例241孙×斌,男,45岁,公安干部。腰骶痛7年。1967年“文革”中受冲击被人摔伤和拳击伤引起。当时送上二医第九人民医院急诊,骨科诊断腰肌挫伤,局封和中药内服外敷医治,无明显疗效。后遗时轻时重的双腰骶痛,发作时需卧床休息,故经常请病假。今年3月间双腰骶痛突发变剧,伴左下肢外侧跳痛和左小腿后侧麻木。间歇性跛行;坐位或久站时左小腿麻加重;不能正常的自由上床,需俯卧位缓慢地爬上去睡,但卧床后翻身困难。用力咳嗽或大便时腰骶痛更重。上二医第九人民医院和上海市虹口区中心医院等骨科均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或“肥大性腰椎炎”。介绍到上海市推拿门诊部行推拿治疗3个月,也无疗效。经老病员介绍来我院诊治。

检查:腰脊柱右(轻)侧凸和后凸变直。直腿弯腰指尖距地60厘米有僵腰,腰骶痛不加重;直腿伸腰受限,引出剧烈的腰骶痛;直腿抬高左30°和右40°,无腰骶痛;三者均无下肢“放射痛”加重。腓总神经按压试验左侧阳性和右侧阴性。左拇趾背伸肌力减退,左小腿外侧皮肤感觉迟钝;左跟反射未引出。两下肢无肌萎缩。双腰,棘突和椎板~骶,中嵴和背面的压痛点中度敏感;双大腿根部压痛点高度敏感,髌尖粗面压痛点左侧不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双腰臀部其他压痛点均轻度敏感或不敏感,但自觉痛严重。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双大腿根部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脊柱肥大性改变。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椎管碘油造影提示腰正位碘柱变窄,仅中央1/2处相连接;腰侧位碘柱前缘呈3/4弧形充盈缺损(图26-20)。上海市骨科读片会讨论结果,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笔者结合上述的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和腰臀部压痛点的阳性体征,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骶痛并发左下肢传导痛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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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10月21日硬麻下行腰~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发现腰,,间黄韧带肥厚;切除三节黄韧带,见腰,~骶,间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双腰,神经根鞘膜黏连严重;彻底松解后见腰硬膜呈葫芦形压迹,松解后硬膜恢复正常宽度和神经根自由,检查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病理检验结果:黄韧带见纤维组织玻璃样变并软骨样化;鞘膜外脂肪结缔组织富于血管的脂肪组织伴少量炎细胞浸润。出院时嘱病员3个月后再住院补行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

4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征象显著缓解。第11天起进行每日20千米步行锻炼,无不良反应;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残留左臀痛,与气候改变有关。久坐后左臀痛增加,行走反感舒服;坐低凳较高凳好;坐地超过15分钟后起立困难。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15厘米无僵腰,但有腰骶痛;直腿伸腰未受限,无征象引出;直腿抬高左40°和右70°均有大腿根部吊紧痛引出。双腰部、臀部、大腿根部、髌尖粗面和内外踝后下方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到轻度敏感。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双跟反射存在,下肢皮肤感觉恢复正常。上述残留征象全属椎管外软组织损害而来。建议手术补课,病人未接受。14年后再复查:患者因年老按期退休,不再工作,后遗症因之也明显减轻。远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以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骶痛并发左下肢传导痛麻。

(7)病例242孙×玉,女,38岁,农民。腰臀痛8年。1968年间河滨下蹲洗衣后站起,突感腰骶痛。腰不能挺直,伴大小便失禁。卧床休息后征象好转。唯感双腰臀痛伴两下肢麻痛。无锡市有关医院行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无效,转来上海。上一医华山医院骨科和神经科怀疑脊髓病变,未作进一步处理。

检查:腰脊柱无侧凸,有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15厘米无僵腰,腰臀痛未加重;直腿伸腰受限,疼痛增剧。直腿抬高左右各70°无征象引出。双腰臀部各压痛点均中度敏感;双大腿根部压痛点轻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因碘过敏反应阳性而不作椎管造影检查。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76年3月31日硬麻下行腰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切除后见腰间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双腰、腰、腰。神经根鞘膜黏连严重;彻底松解即见三节硬膜所呈的葫芦形压迹恢复正常宽度和神经根恢复自由,并检得椎管内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

3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原有征象全消失。13个月来从事会计工作无征象复发。唯独久坐后常感双腰两旁酸胀,有时右臀痛,右膝和足出现吊紧感。检查:腰脊柱外形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触地,直腿伸腰无碍,直腿抬高左70°和右8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右跟反射消失和拇趾背伸肌力减弱。双腰、臀、膝和踝的压痛点右侧变得高度敏感和左侧轻度到中度敏感。因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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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变为阴性,所以这些压痛点全是椎管外软组织损害的体征。建议补行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以消除这些后遗症。病人因征象不重暂不考虑再手术。近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

(8)病例243杜×安,男,54岁,工人。3个月前起感左腰臀痛,“放射”至左小腿外后侧。2个月后疼痛全消失,转变为左腰臀腿部的麻木伴时有酸胀;左臀和大小腿以及肛门会阴区皮肤的感觉迟钝,两便有不完全失禁现象;左前足和足趾背伸乏力,呈下垂;跛行步态。

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0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受限,两者均引出腰骶痛。直腿抬高左右各80°均无征象引出。左拇趾和前足的背伸肌力均消失;左臀至整个小腿直至足趾皮肤的感觉迟钝。腰、臀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轻度敏感;双髌尖粗面压痛点中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椎管碘油造影提示腰。~骶,间正位碘柱显著变窄和侧位碘柱前缘呈巨大的弧形充盈缺损。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以及前足和足趾背伸肌麻痹。1976年5月31日硬麻下行腰,~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三节黄韧带均肥厚,以腰,~骶,最重;切除后见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左腰、、腰。、腰,神经根鞘膜黏连甚紧;彻底松解见三节葫芦形压迹的硬膜恢复正常宽度和神经根恢复自由。再检查椎管腔发现腰,-骶,椎间隙有软骨连后纵韧带一并呈环形隆起,切开后无椎间盘变性组织。

1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征象显著好转。除拇趾的感觉和功能无改进以外,左臀至2~5趾的皮肤感觉和足趾功能均恢复正常,跛行步态消失,行走正常。但时有左腰骶痛和臀痛,征象不重,恢复轻工作未请过病假。检查:左髂后上棘内上缘和髂翼外面的压痛点高度敏感。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5年后再复查:左拇趾的感觉和功能已恢复正常,恢复原工作无征象复发,但左腰骶痛和髋外侧痛时有小发作。属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所致。因年老和征象不重,不愿接受手术补课的建议。远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以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以及前足和足趾背伸肌麻痹。

(9)病例244陈×龙,男,49岁,干部。腰痛16年,无外伤史。时轻时重。近1年来征象增加,出现双臀和双下肢麻木,左重于右,但无明显的腰腿痛。大声咳嗽和大便使劲时双下肢麻木加重。行走时麻木不重,无间歇性跛行。上一医中山医院骨科行肌电图检查,证明腰,神经根受压,未予处理。平时伴颈背肩部酸痛。

检查:腰脊柱右(轻)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触地无僵腰,无征象引出;直腿伸腰受限,引出腰骶痛和“放射痛”。直腿抬高左右各90°无征象。双膝、跟反射均消失。腰部、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中度敏感到高度敏感,均左重于右。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椎管碘油造影提示腰,椎下缘~腰,椎下缘正位碘柱呈1/2变窄,两侧充盈缺损相等,碘柱末端堵塞;侧位自腰。椎上缘~腰,椎下缘的碘柱宽度相等,无充盈缺损,仅碘柱末端堵塞;两侧腰。、腰,神经根不显影,以致碘柱边缘光滑(图26-21)。这说明鞘膜外脂肪结缔组织的病理变化严重。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痛并发臀和下肢传导麻。1976年7月28日硬麻下行腰。~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和腰,~骶,间黄韧带肥厚,切除两节黄韧带见腰。~骶,间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双腰。、腰,两神经根鞘膜黏连严重;彻底松解后使两节呈一般压迹的硬膜恢复正常和神经根活动自由,检查无腰椎间盘突出物发现。病理检验结果:黄韧带见透明变性及纤维断裂;鞘膜外脂肪结缔组织见轻度出血及少量炎细胞浸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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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原有的腰痛和臀腿麻木全消失,行走正常。但第4个月恢复工作后逐渐出现双臀至小腿外侧的隐痛,征象不重,不影响工作。检查:腰脊柱外形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触地,直腿伸腰无碍,直腿抬高左右各12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双腰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中度敏感;双髌尖粗面和内外踝后下方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后遗症纯属椎管外软组织损害而来。病人因年老和征象不重未考虑手术补课。近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痛并发臀和下肢传导麻。

(10)病例245崔×财,男,19岁,学生。8个月前起感腰痛,无外伤史。继之左腰臀和整个下肢出现麻木,伴间歇性跛行。久站麻木加重,弯腰片刻麻木即消逝。目前左下肢已由麻木伴有疼痛。外院行推拿、针灸、火罐、中药内服等医治均无效。来我院诊治。

检查:腰脊柱轻度左(重)侧凸和后凸变直。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0厘米有僵腰,左下肢麻痛未加重;直腿伸腰受限,腰腿征象加剧。直腿抬高左25°引出左腰骶痛和左下肢麻痛;右45°引出右腰骶痛。双腰:横突尖,第12肋骨下缘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均中度敏感;腰臀部和大腿根部等其他压痛点均不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椎体后下角与腰,椎体后上角构成鸟嘴样骨赘。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椎管Conray造影提示正位腰,椎下缘~腰,椎上缘碘柱变窄显淡,腰碘柱接近中断,双腰神经根不显影;侧位碘柱前缘腰,处呈轻度弧形充盈缺损和腰,处呈接近中断,双斜位仅见下段碘柱,位于腰,上缘的断面粗糙不整齐,双腰,和骶,神经根显影(图26-22)。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痛并发左臀和下肢传导麻痛。1976年10月20日硬麻下行腰。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间黄韧带肥厚;切除后见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双腰神经根鞘膜黏连甚紧;彻底松解后见腰。,硬膜呈葫芦形压迹,以及该处鸟嘴样骨赘顶压硬膜前侧,后者仅分离其间的黏连组织而不处理骨赘;最后检查椎管内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

3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征象全消失。3个月后分配到菜场,从事卖肉和拉货车等强体力劳动,可以胜任。仅感左腰部酸胀和左小腿后侧至跟腱部轻度麻木。检查: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双腰横突尖压痛点均中度敏感,左髌尖粗面压痛点高度敏感。这些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是后遗症的病因。征象不重,无需手术补课。病人对治疗满意。远期疗效属显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痛并发左臀和下肢传导麻痛。

(11)病例246朱×如,男,37岁,教师。20年前举重锻炼中不慎扭伤腰部,后遗腰痛。时轻时重,反复发作加剧。近3年中出现双下肢麻木、酸胀,左重于右。1973年以前曾经推拿、腊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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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治,有暂时性征象减轻,但不久又失效。上一医中山医院骨科诊断“坐骨神经痛”。同仁医院和上二医瑞金医院等骨科均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再经骨盆牵引(瑞金)、推拿(第五门诊部和余姚路地段医院),传统银质针穴位针刺(我院中医伤科)、中药内服(静安区医院)等医治,也无征象缓解。

检查:腰脊柱无侧凸,有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0厘米无僵腰,征象未加重;直腿伸腰受限,引出腰骶痛和左下肢麻木增加。直腿抬高左右各85°,均无征象引出。腰横突尖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双髂后上棘内上缘、髂胫束、臀上皮神经和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的压痛点均轻度敏感;双髌尖粗面压痛点高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双大腿根部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双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椎管Conray 造影提示腰,正位碘柱适度变窄(左重于右),双腰。神经根不显影,双腰,神经根显短,神经根袖扩张增粗,其盲端呈球形;腰,侧位碘柱前缘呈1/4弧形充盈缺损;双斜位碘柱前后缘完整,仅见双腰,神经根不显影,腰,和骶,、骶,神经根袖扩张增粗,其盲端呈球形(图26-23)。肌电图检查见腰,~骶,神经根受压,左重于右。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麻。1977年11月8日硬麻下行腰。-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骶,间黄韧带肥厚约0.8厘米,切除后见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和双腰,神经根黏连严重;彻底松解后使呈葫芦形压迹的硬膜恢复正常形态和黏连的神经根自由;检查椎管腔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

3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征象消失。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无征象复发。但后遗左小腿外侧至第4~5趾皮肤感觉迟钝;走2~3千米引出左腰臀沉重感,但仍能继续行走;左小腿腹和足底在坐位或卧位的位置不正时会出现吊紧感。检查:腰脊柱外形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15厘米,直腿伸腰无碍,两者均无征象引出;直腿抬高左45°引出左腰骶痛和右70°无征象。腓总神经按压试验左侧阳性和右侧性。左小腿外侧、前足外侧和第1、2趾的皮肤感觉退,双跟反射消失。拇趾背伸肌力正常。左腰、臀、大腿根部、髌尖粗面和内外踝后下方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因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后遗症的病因全属椎管外软组织损害而来。建议征象严重时手术补课。5年后再复查:后遗症稍有改进。远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麻。

(12)病例247陈×,男,27岁,工人。3年前腰部扭伤,后遗持续性腰骶痛,反复发作加重,“放射”至臀部,左重于右。青岛海军医院骨科行持续骨盆牵引疗法和以后北京空军总医院骨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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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旋转的“正骨”疗法,均无效。两院均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由山东转来我院。

检查:腰脊柱左(重)侧凸和后凸变直。直腿弯腰和直腿伸腰均属有痛不受限。直腿抬高左50°和右70°,均无征象引出。左小腿轻度肌萎缩,但肌力正常。腰,棘突、椎板和后关节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其他腰部各压痛点以及臀部和大腿根部等压痛点均轻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椎管Conray造影提示正位腰碘柱轻度变窄,腰和腰,~骶,碘柱均适度变窄,双腰,神经根不显影;侧位腰。碘柱前缘呈3/4弧形充盈缺损;斜位腰,碘柱前缘左侧呈3/4和右侧呈轻度弧形充盈缺损,双腰,神经根不显影(图26-24)。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1976年11月13日硬麻下行腰,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椎板骨质增厚约1.2厘米,属先天性腰椎管骨性狭窄畸形,非疼痛因素。腰,黄韧带肥厚;切除后见腰,间变性脂肪结缔组织黏连严重;彻底松解后见腰,硬膜呈葫芦形压迹和神经根黏连得到松弛;检查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病理检验结果:黄韧带见纤维断裂,轻度浊肿;脂肪结缔组织见少量炎细胞及钙化。

3年后复查:自云术后腰臀痛全消失。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无征象复发和后遗症。检查:腰脊柱外形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触地,直腿伸腰无碍,直腿抬高左右各10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膝、跟反射存在;左拇趾背伸肌力减弱和感觉正常;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双腰横突尖压痛点轻度敏感;腰部其他压痛点均不敏感;双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也不敏感。正因为并发的椎管外发病因素仅局限于腰。深层肌的附着处,在手术显露全椎板时早已松解,所以疗效卓越。病人对治疗满意。近期疗效属治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

(13)病例248徐×强,男,25岁,职员。1971年间腰部被钢筋撞伤。当时腰痛剧烈,左下肢麻胀痛伴血尿。急诊住入上海市浦东中心医院骨科,X线片证实左腰横突撕裂骨折,作石膏腰围固定1月余。共住院半年,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腰腿痛始终未消。1972年转二军大长海医院骨科住院检查,诊断腰,椎弓峡陈旧骨折。椎管造影后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作钢背心外固定,仍感左下肢麻胀痛;去除钢背心即感腰痛难忍。最近行推拿治疗4个月,腰痛缓解不少,但下肢麻木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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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腰脊柱轻度左(痛)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20厘米无僵腰,直腿伸腰未受限,两者均引出左腰腿麻痛加重。直腿抬高左右各65°,左侧引出下肢“放射麻痛”。双腰,横突尖压痛点高度敏感;双腰,棘突和椎板、髂后上棘内上缘和髂翼外面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髂胫束、臀上皮神经和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的压痛点左侧中度敏感和右侧不敏感;双髂后上棘,大腿根部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均不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一骶,椎间隙后角肥大性改变。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肌电图检查提示左腰,神经根受压。椎管Conray 造影提示正位碘柱腰处轻度变窄和腰~骶:处显著变窄,双腰,神经根不显影;侧位碘柱前缘腰处呈1/4弧形充盈缺损;双斜位碘柱完整无缺,仅腰,神经根未显影(图26-25)。诊断椎管内外软组织损害性双腰痛并发左臀腿痛。1977年1月14日硬麻下行腰,~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和腰,~骶,的两节黄韧带肥厚约0.8厘米切除后见炎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和神经根鞘膜黏连严重,左重于右,彻底松解后见硬膜呈两节葫芦形压迹;检查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病理检验结果:黄韧带的纤维断裂;脂肪组织富有毛细血管,其周围炎细胞浸润。

2年半后复查:自云术后腰痛明显减轻,左下肢麻木消失。弯腰时会引出自左髋外侧直至外踝的“放射痛”,需1~2分钟髋部活动后才能解除。现从事科室工作,虽无征象复发,但不能从事体力劳动。检查:腰脊柱外形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变差(由术前20厘米变为30厘米),直腿伸腰无碍,两者均无征象引出。直腿抬高也变差(由术前65°变为60°),引出左大腿根部吊紧感。双腰横突尖、髂后上棘内上缘、臀部、大腿根部、髌尖粗面和内踝后下方的压痛点术后均变得高度敏感;但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上述后遗症全属椎管外软组织损害引起。建议补行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病人未接受。近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痛并发左臀腿痛。

(14)病例249徐×成,男,49岁,工人。右下肢麻木3年,无外伤史。麻木从右大腿后侧“放射”至小腿外侧。去年3月间演变为右大腿麻木伴小腿外侧麻痛。严重影响工作。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未明确诊断。在地段医院行推拿治疗后疼痛有好转,但不久又复发如旧;再推拿又有暂时性疗效;但下肢麻木始终未改善。

检查:腰脊柱左(健)侧凸和后凸变直。直腿弯腰指尖距地5厘米无僵腰,直腿伸腰未受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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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抬高左右各90°,三者均无疼痛引出以及麻木未加重。整个右大腿以及小腿外侧和足背外侧的皮肤感觉迟钝。右髂翼外面压痛点高度敏感;右髂胫束、臀上皮神经、臀上神经的压痛点均轻度敏感;其他双腰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不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椎间隙上下角骨赘形成。右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肌电图检查提示腰,神经根受压。椎管Conray 造影提示腰,正位碘柱显细,腰和腰接近中断,双腰、腰,、和骶、骶3神经根未显影;侧位碘柱前缘腰和腰,~骶轻度弧形充盈缺损和腰,处接近中断;双斜位腰,碘柱呈适度弧形充盈缺损(左重于右),双腰,神经根均未显影(图26-26)。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右臀痛并发下肢传导麻痛。1977年1月31日硬麻下行腰,-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31、腰3和腰,~骶的椎板骨质甚厚;三节黄韧带肥厚,以腰,处为最,达1厘米左右;切除后见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三支神经根黏连严重,右重于左;彻底松解后见三节硬膜均呈葫芦形压迹;松解完毕,变窄的硬膜立即恢复正常宽度,神经根也得到松弛;检查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

2年半后复查:自云术后左大小腿麻痛显著好转,仅残留右第3~5趾轻度麻木和右小腿外侧冷感;有时偶有自右髋外侧直至小腿外侧轻度的触电样痛感。检查:腰脊柱外形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触地,直腿伸腰无碍,直腿抬高左右各13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右腰,横突尖和髂翼外面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两处各作滑动按压后,即感右下肢轻松和右第3~5趾的麻木暂时性消失;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术后变为阴性。证明这些后遗症纯属上述两处椎管外软组织损害而来。目前征象轻,建议严重时再考虑手术补课。8年后复查:后遗症有好转。远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右臀痛并发下肢传导麻痛。

(15)病例250吴×根,男,37岁,职员。1975年10月间腰部扭伤,疼痛剧烈。洛阳有关医院行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后征象好转,但后遗不重的腰痛。翌年7月间腰痛增剧,伴双下肢麻木沿小腿外侧直至足背,左重于右。多方医治无效,征象有增无减。由河南转来上海。

检查:腰脊柱左(轻)侧凸和后凸变直。直腿弯腰指尖距地10厘米无僵腰,直腿伸腰未受限,两者均无腰腿征象加重。直腿抬高左右各90°,无征象。下肢肌肉无萎缩,肌力和膝、跟反射均正常。腰,横突尖、髂翼外面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不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脊柱肥大性改变。肌电图检查提示左腰。、骶,神经根和右腰、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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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根受压。腰脊柱“三种实验”检查阳性。椎管Conray造影提示正位碘柱腰,处轻度变窄和腰,处适度变窄,双腰、腰,神经根不显影;侧位碘柱前缘腰,处呈1/3和腰,处呈1/4弧形充盈缺损;双斜位碘柱前缘腰、和腰,处均呈轻度弧形充盈缺损,双腰,、腰,神经根不显影(图26-27)。上海市骨科读片会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笔者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麻。1977年5月3日硬麻下行腰,下1/2~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和腰,的两节黄韧带增厚,约1厘米;切除后见腰~骶间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两侧神经根鞘膜黏连严重;彻底松解后见腰,~骶,间三节硬膜均呈葫芦形压迹;松解完毕硬膜恢复正常宽度和神经根自由;未发现椎间盘突出物。术后双下肢麻木消失,残留左髋外侧痛。再行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此后遗症属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术后1个月出院前行左髂翼外面三肌附着处密集型压痛点银质针针刺治疗,消除了左髋外侧痛。

1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征象明显好转。残留左腰骶痛经常发作。检查:腰脊柱外形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触地无僵腰,直腿伸腰无妨碍,直腿抬高左右各9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左腰:横突尖压痛点高度敏感;滑动按压后可使左腰骶痛立即暂时性消失。证明后遗症仍属椎管外软组织损害。建议密集型压痛点银质针针刺疗法。病人因目前征象不重,暂不考虑再治疗。近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麻。

(16)病例251宫×钦,男,45岁,医师。1971年某日摔倒,右腰触及板凳而受伤。当时疼痛剧烈,卧床1周后征象缓解,但后遗较轻的持续性腰痛每年突发2~3次,每次也经卧床休息缓解。近半年来腰痛增剧,伴两下肢痛麻。卧床时无征象出现,站立时立即发生。青海有关医院行理疗、局封、针灸、推拿、中西药物内服外敷等医治均无效。失去工作能力。由西宁转来上海。

检查:腰脊柱轻度右(重)侧凸,后凸变直。直腿弯腰指尖距地5厘米无僵腰,直腿伸腰不受限,直腿抬高左右各7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右小腿轻度肌萎缩;膝、跟反射均存在:拇趾背伸肌力正常;右小腿外侧皮肤的感觉减退。双腰部、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轻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双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肌电图检查提示左腰,神经根受压可能。椎管Conray造影提示腰正位碘柱明显变窄,双腰,神经根不显影;腰,,侧位碘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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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呈1/3弧形充盈缺损;腰,斜位碘柱前缘各呈1/3弧形充盈缺损,双腰,神经根不显影(图26-28)。上海市骨科读片会讨论,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和“腰椎管狭窄症”两者均有可能。笔者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77年5月24日硬麻下行腰~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椎板~骶,背面骨性增厚约1.5厘米;腰、腰两节黄韧带肥厚约1.2厘米;切除后见腰,~骶,间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两侧神经根鞘膜黏连严重;彻底松解后见三节硬膜均呈一般压迹,并发现腰,椎间隙后缘有软骨呈环状隆起,切开后无髓核组织取出,全属椎间盘老化所引起,不是疼痛病因。未作切除,术后隆起如旧。病理检验结果:腰。黄韧带见纤维变性并钙化;腰神经根鞘膜外脂肪见脂肪纤维组织显少许炎细胞。术后征象明显改进,第11天起进行每日持续20千米步行锻炼。1个月后出现双臀痛。双髂翼外面压痛点高度敏感,门诊中行密集型银质针针刺疗法1次治愈了双臀痛。

1年半后复查:自云手术后和银质针治疗后原有腰痛和双小腿痛麻全消失。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无不良反应。与术前什么工作都不能做的情况对比,已达到治疗目的。目前存在问题是:不能多弯腰,也不能抬重物(哪怕10千克水也不能抬),不能爬山或多走,否则会引起腰痛。常需休息1周才能复原。检查:直腿抬高降低为左45°和右60°;腰,横突尖、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双跟反射存在;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这些后遗症纯属椎管外软组织损害引起。病人不接受原治疗计划中补作椎管外软组织手术的建议。近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的双腰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

(17)病例252李×芳,女,34岁,农民。1976年9月间开始感腰骶酸胀、扳紧、发冷,其不适程度难以形容。征象严重,不能参加农业劳动,已9个月。今年4月起两下肢出现麻木“放射”至足背,行走少力,影响生活。与弯腰活动或大声咳嗽的关系不大,多不会加重征象。曾在外院行推拿和骶管内硬膜外封闭治疗,未见疗效。

检查:腰脊柱左侧凸,曲度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触地无僵腰,直腿伸腰未受限,直腿抬高左右各8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膝、跟反射均正常,拇趾背伸肌力正常,小腿皮肤感觉正常。腰、臀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均不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椎体后下角与腰,椎体后上角构成鸟嘴样骨质增生。双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肌电图检查提示腰,左侧的神经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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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压可能。椎管Conray 造影提示腰,正位碘柱适度变窄,双腰、腰,神经根均显影;腰。,侧位碘柱前缘呈1/4弧形充盈缺损;双腰,斜位碘柱前缘均呈1/4弧形充盈缺损,双腰。腰,神经根也显影(图26-29)。因临床检查中未发现软组织损害性压痛点,故诊断椎管内软组织损害性双腰痛并发下肢传导麻。1977年6月28日硬麻下行腰~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骶的两节黄韧带肥厚约1厘米;切除后见腰,~骶,间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两侧神经根鞘膜黏连甚紧;彻底松解后见腰和腰,一骶,两节硬膜呈葫芦形压迹;松解完毕硬膜恢复正常宽度,神经根恢复自由;未发现椎间盘突出物。病理检验结果:腰,黄韧带见纤维透明变性和钙化;腰神经根鞘膜外脂肪结缔组织为富于血管的脂肪组织。

2年后复查:自云术后腰骶征象和下肢麻木均消失。1个月后恢复农业劳动无妨碍。但出现下腹吊紧感以及背部不适、扳紧和冷水浇背感,伴心慌、胸闷等征象。检查双大腿根部和胸棘突、椎板和后关节压痛点高度敏感。由于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故这种后遗症仍属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所引起。建议手术补课。病人因征象轻而未接受,并对治疗满意。6年后再复查:后遗症明显改善。远期疗效属显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痛并发下肢传导麻。

(18)病例253卓×涵,女,49岁,工人。腰痛8年,无外伤史。持续性痛时轻时重。轻时能坚持工作,重时则卧床不起。近两个月来腰痛更重,“放射”至右下肢外侧;近半个月中伴右小腿外侧的麻木。曾用针灸、理疗、推拿、局封、中西药物内服外敷等医治,均无疗效。失去工作能力。来院要求手术。

检查:腰脊柱左(轻)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20厘米无僵腰,腰腿痛不加重;直腿伸腰受限,引出腰腿痛加重。直腿抬高左100°无征象;右60°有右臀至小腿外侧的“放射痛”。右股四头肌萎缩,右跟反射消失而左侧存在,双拇趾背伸肌力正常,右小腿外侧的皮肤感觉减退。腰:横突尖、髂翼外面、大腿根部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左侧中度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髂嵴和臀上皮神经的压痛点左侧轻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右大腿根部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椎体后角骨质增生。肌电图检查提示右腰,神经根受压。右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椎管Conray造影提示正位碘柱中度变窄(右重于左)和腰,~骶,适度变窄,双腰,、腰,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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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不显影;侧位碘柱前缘腰,、腰。和腰,~骶处各呈1/2弧形充盈缺损;双斜位腰,~骶,碘柱前后缘完整,仅腰、、腰。、腰,神经根未显影(图26-30)。诊断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痛并发右臀腿痛麻。1977年7月5日硬麻下行腰,~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骶,椎板和背面的骨质增厚,三节黄韧带均肥厚;切除后见腰,~骶,间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右腰神经根鞘膜黏连严重;彻底松解后见三节葫芦形压迹的硬膜恢复正常和神经根恢复自由;检查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

2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右下肢麻痛消失。残留双臀痛在出院前作密集型压痛点银质针针刺治疗后解除。目前走路很好;仅在久坐半小时即感腰骶痛,但只能坐硬高凳,不能坐沙发。术后3个月起坚持原工作,无征象复发,也未请过病假,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触地,直腿伸腰未受限,直腿抬高左110°和右95°,三者均无征象引出。双腰横突尖、髂后上棘内上缘、髂翼外面、大腿根部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左侧轻度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由于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所以后遗症仍属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所引起,手术的近期疗效属有效。门诊中行密集型压痛点银质针针刺治疗5次后又完全消除了这些后遗症。8年后再复查:远期疗效由单独的椎管内(外)手术的有效提高为结合椎管外银质针针刺的显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痛并发右臀腿痛麻。

(19)病例254华×萍,女,28岁,教师。1975年5月间感腰痛,无外伤史。发作时疼痛剧烈,腰活动受限,卧床不起。多次突发加重变为持续性,伴头昏、沉重感,右眼睁不大、视物模糊,右上肢痛和乏力感。今年初起出现右下肢直至足底和五趾的麻木,伴右小腿外侧和外踝后侧及前足的吊紧痛,以及左臀和大腿后侧的吊紧痛。站立时立即出现麻痛,下坐或下躺时麻痛立即消失,因此长期不能行走。目前腰痛消失,但站立时右下肢的麻木更重。外院曾行针灸、火罐、理疗、中西药物内服等医治,均无疗效。因失去工作能力而来我院诊治。

检查:腰脊柱轻度左(健)侧凸和后凸变直。直腿弯腰指尖触地无僵腰,直腿伸腰未受限,两者均无下肢麻痛引出。直腿抬高左右各90°,无麻痛。腓总神经按压试验左侧阴性和右侧阳性。右下肢无肌萎缩,右跟反射减弱,右拇趾背伸肌力减弱,右小腿外侧皮肤的感觉迟钝。双腰。,横突尖、髂嵴和髂翼外面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大腿根部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左侧轻度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躯干上部各压痛点左侧轻度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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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片阴性。右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椎管Conray造影提示正位碘柱自腰,~骶:呈向下逐渐变细成尖的棱锥形,双腰、腰。神经根不显影,侧位仅双腰、、腰。神经根未显影(图26-31)。诊断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右下肢传导麻痛和左大腿传导痛。1977年11月23日硬麻下行腰,下1/2~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黄韧带肥厚约1厘米和腰,~骶,黄韧带肥厚约1.3厘米;切除后见腰,~骶,间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右腰神经根鞘膜黏连严重;彻底松解后见腰,和腰,~骶,间两节硬膜的葫芦形狭窄解除和神经根恢复自由;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麻醉不全,松解时出现剧痛,松解后病人即感右下肢的麻木解除、头脑变得清晰、右眼睁成圆形、视物变得清楚以及右上肢痛消失,握拳有力。术后8天检查:①原有左臀至大腿后下1/3,右腓骨小头至外踝上方及右外踝后方至前足的酸胀吊紧痛消失。②原有腓骨小头至足底的麻木消失。③原来站立3~5分钟立即出现右外踝上下段酸痛不适,需下坐或下躺才能缓解的征象也消失,可较长时间站立。④右躯干上部征象也解除。

8年半复查:自云术后3个月恢复原工作,征象未复发。仅感久站后双臀酸痛和弯腰时间稍久躯干挺不直。检查:腰脊柱外形恢复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触地,直腿伸腰未受限,直腿抬高左右各9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双腰横突尖、髂嵴和髂翼外面的压痛点高度敏感,其上分别滑动按压后上述后遗症立即暂时性消失。因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证明前述的三处椎管外软组织损害属后遗症的病因。建议征象严重时手术补课。远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臀痛并发右下肢传导痛麻和左大腿传导痛。

(20)病例255许×山,男,40岁,干部。1972年起感腰骶酸胀不适,无外伤史。逐渐加重,出现弯腰后不能立即挺直,需双手托住腰部缓慢直起,但无腰臀痛。1977年11月间腰部扭伤后发生左腰臀痛,沿大腿后侧“放射”至拇趾,伴麻木。腰活动受限,出现间歇性跛行。严重影响工作。上中医曙光医院伤骨科行推拿治疗后征象暂时性缓解,但不久又加重。该院怀疑“腰椎间盘突出症”,作椎管造影失败。转来我院。

检查:腰脊柱轻度右(健)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0厘米无僵腰,有疼痛加重;直腿伸腰未受限,伸腰时后凸畸形未改变,左腰骶痛加重。直腿抬高左45°引出左臀麻木“放射”至足跟;右90°无征象。左下肢无肌萎缩,肌力正常,感觉无障碍,但左跟反射消失。腰,横突尖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双第12肋骨下缘和髂后上棘内上缘的压痛点中度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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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臀上皮神经和臀上神经的压痛点左侧中度敏感和右侧不敏感;大腿根部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肌电图检查提示腰,神经根压迫可疑。椎管Conray造影提示腰,~骶,正位碘柱显著变窄,左腰,神经根不显影;腰。~骶,侧位碘柱前缘呈1/5弧形充盈缺损;斜位腰,~骶,碘柱前缘左侧呈轻度弧形充盈缺损而右侧完整,左腰,神经根不显影(图26-32)。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78年6月17日硬麻下行腰,~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骶的骨质变硬和较厚,黄韧带肥厚约1.5厘米,致硬膜受压;切除后见变性脂肪结缔组织增多,与硬膜伴细线样黏连和左腰,神经根鞘膜严重黏连,彻底松解后使葫芦形压迹的硬膜恢复正常宽度和神经根自由;检查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病理检验结果:左腰,神经根鞘膜外脂肪富于血管的脂肪结缔组织内有少量急慢性炎细胞浸润;腰。~骶,黄韧带见纤维结缔组织变性断裂,部分血管壁增厚,玻璃样变。术后左臀腿麻木消失。残留左腰骶痛和左小腿外侧痛。出院时进行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左髂后上棘内上缘和左臀部各压痛点变为高度敏感。上述后遗症仍属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所致。建议按原治疗计划行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

1年后通信联系:后遗症有明显好转,暂不考虑手术补课。近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

(21)病例256叶×魁,男,49岁,干部。4年前起感腰痛伴右小腿外侧痛,无外伤史。休息后好转,行走后增剧,征象冬重夏轻,去年夏天更轻于往年夏天。近3个多月来出现右小腿麻木,行走10分钟麻木就加重,连续走半小时则麻木更重,难以忍耐,需卧床休息1天,方能恢复。九江有关医院经用多种非手术疗法包括端坐旋转的“正骨”疗法在内,久治无效。由江西转来我院。

检查:腰脊柱轻度左(轻)侧凸和后凸变直。直腿弯腰指尖距地20厘米无僵腰,痛麻未加重;直腿伸腰受限,出现右大腿后侧吊紧感。直腿抬高左60°,有左大腿后侧轻度吊紧感;右60°则右大腿后侧的吊紧感更重,但两者的腓总神经按压试验均阴性。双腰横突尖压痛点均中度敏感;臀部各压痛点左侧不敏感和右侧轻度敏感;双大腿根部和耻骨联合上缘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椎体后下角和腰,椎体后上角骨赘形成。右腰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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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种试验”检查阳性。肌电图检查提示腰,神经根受压,可能累及腰,或骶,神经根。椎管Conray造影提示正位腰碘柱轻度变窄和腰碘柱中断,双腰3、腰。神经根未显影;腰侧位碘柱前缘呈1/4弧形充盈缺损和腰。碘柱中断;双斜位腰碘柱均中断,双腰神经根不显影(图26-33)。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痛并发右下肢传导麻。1978年7月25日硬麻下行腰,下1/2~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所涉椎板的骨质均增厚;腰3黄韧带肥厚,腰,更甚;切除后见腰3~骶,间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双腰3、腰、腰,神经根鞘膜黏连;彻底松解后使腰和腰。,两节呈葫芦形压迹的硬膜恢复正常宽度和神经根松弛;仅查得腰。椎间隙的上下缘有环状骨质增生,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不作处理。

1年后复查:术后腰腿痛明显缓解,麻木消失,行走正常。1个月后从事行政工作,无不良反应。仅在参加轻便劳动后感右腰酸痛;弯腰过久常感腰痛(但站立后减轻)、双髋外侧不适和常感双大腿根部痛,但征象不重。检查:双腰,横突尖、髂翼外面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轻度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分别在右侧上述各压痛点上行滑动按压,可使后遗症暂时性消失。由于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更明确了椎管外软组织损害属后遗症的病因。建议征象严重时手术补课。5年后通信联系:自云后遗症有明显改善。远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双腰痛并发右下肢传导麻。

(22)病例257黄×龙,男,50岁,工人。近1个月来感左小腿外侧上1/2段持续性麻木,无外伤史。不久又出现合并麻木部位的局限痛,均不“放射”至踝和足趾;一般只在行走时出现疼痛,坐位或位则疼痛立即消失;而麻木不受体位改变的影响。所以越多走则左小腿麻痛越剧无法坚持码头装卸货物的工作。在外未行任何诊疗。

检查:腰脊柱左(痛)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触地无征象;直腿伸腰不受限,但引出左小腿外侧痛麻。直腿抬高左右各90°无征象。左下肢无肌萎缩,左拇趾背伸肌力稍减退,膝、跟反射均存在,小腿外侧皮肤的感觉正常。左臀部各压痛点以及左大腿根部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均高度敏感;其他双腰和右臀等上述压痛点均不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肌电图检查无异常发现。椎管Dimer-X造影提示腰,间正位碘柱变窄和侧位碘柱前缘呈弧形充盈缺损。诊断以椎管内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左臀腿麻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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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10月6日硬麻下行腰,~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黄韧带肥厚约0.7厘米,切除后见腰,~骶,间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和左腰,神经根鞘膜黏连甚紧;彻底松解后使腰,硬膜的葫芦形压迹恢复正常宽度和神经根自由,未发现椎间盘突出物。病理检验结果:腰黄韧带见纤维结缔组织内胶原纤维变性断裂;腰,和腰,脂肪见部分脂肪结缔组织内血管较多见,扩张充血,部分管壁增厚。出院时检查:左小腿麻痛全消失;腰脊柱“三种试验”变为阴性;右拇趾背伸肌力恢复正常。唯感原来无征象的左臀部术后出现疼痛。

1年后复查:术后3个月恢复原工作,左下肢征象未复发,仅感左臀痛时无时现,征象不重。检查左臀部各压痛点均中度敏感。因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故上述后遗症纯属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所致。建议征象加重时手术补课。近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左臀腿麻痛。

(23)病例258金×根,43岁,工人。持续性腰痛6年多,无外伤史。反复发作加剧,不能下蹲和行走,严重影响工作。曾在本市不少有关医院骨科诊治未明确诊断,曾经推拿和石膏背心外固定等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均无疗效。近2年来疼痛自左腰部“放射”至左大腿后外侧和小腿外侧痛,后者伴麻木。

检查:腰脊柱左(痛)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45厘米有僵腰,直腿伸腰有痛未受限,两者均引出腰骶痛和左下肢痛麻加重。直腿抬高左30°有左腰腿痛麻引出;右80°无征象。左腰、臀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中度敏感或高度敏感;右侧均轻度敏感或不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肌电图检查提示腰,和腰,神经根受压。椎管Dimer-X造影提示腰。间正位碘柱未变窄,但左腰。神经根不显影;侧位碘柱前后缘正常无压迹。诊断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1979年11月21日硬麻下行腰。~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黄韧带肥厚;切除后见腰。~骶;间变性脂肪结缔组织增多,与硬膜及左腰。神经根鞘膜黏连甚紧;彻底松解后使一般压迹的腰。,硬膜和黏连的神经根松弛,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

1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左下肢痛麻消失,左腰臀痛明显减轻。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无征象复发。但仍残留左腰臀部酸胀不适和时感酸痛,且常向大腿外侧“放射”。检查:腰脊柱外形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20厘米,有僵腰和左腰骶酸胀不适的吊紧感;直腿伸腰无碍,也无征象引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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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抬高左60°引出左腰骶痛和右90°无征象。左髂后上棘内上缘和髂翼外面的压痛点高度敏感。由于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所以现有的后遗症纯属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所致。建议征象严重时考虑手术补课。近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麻。

(24)病例259屠×荣,男,24岁,农民。1年半前抬机器伤腰,后遗持续性左腰腿痛。疼痛自左腰骶“放射”到左大腿后侧、小腿外侧直至外踝,出现“放射痛”,无麻木。征象不断突发加重,腰活动受限,不能行动,不能平仰卧,夜间无法入眠,失去劳动能力。苏州医学院附院骨科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未予治疗。最近(1个月前)在上海市公用事业局医院骨科作椎管造影检查,进一步明确了上述的诊断。介绍来我院诊治。

检查:腰脊柱左(痛)侧凸,无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5厘米有僵腰,无腰腿痛引出;直腿伸腰受限,引出腰腿痛加重。直腿抬高左30°和右90°,均无腰腿痛引出。腰横突尖、髂后上棘内上缘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不敏感;臀部各压痛点左侧中度敏感和右侧不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肌电图检查提示腰,神经根受压。椎管Dimer-X造影提示腰间正位碘柱变窄和左腰,神经根不显影;以及侧位碘柱前缘呈较大的弧形充盈缺损。诊断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1979年12月26日硬麻下行腰。~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骶,黄韧带肥厚,切除后见腰。~骶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左腰。、腰,神经根鞘膜黏连甚紧;彻底松解后见腰硬膜的葫芦形压迹放松和神经根自由;未发现椎间盘突出物。病理检查结果:黄韧带见纤维变性断裂;腰,神经根鞘膜外脂肪见结缔组织富于血管伴少许炎细胞。

3年后复查:自云术后腰腿痛完全消失。1个月后恢复一般农业劳动,3个月后恢复强体力劳动,能挑100千克重担,征象未复发。但在气候改变或过度劳累后常感左腰骶部或左髋外侧酸胀不适或酸痛,卧床休息即好转。检查:脊柱无畸形。直腿弯腰指尖触地无僵腰,直腿伸腰未受限,直腿抬高左右各9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左髂后上棘内上缘和左髂翼外面的压痛点均中度敏感;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所以后遗症纯系上述两处椎管外软组织损害而来。征象突出时仍需手术补课。近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

(25)病例260刘×铨,男,50岁,高级工程师。双腰痛8年余,无外伤史,有经常下煤矿劳动的劳累史。10个月前腰痛突发加剧,不能行动,卧床不起,并出现自右臀“放射”到右大腿和小腿的后侧,出现酸胀不适和疼痛,但无麻木。站立时躯干向右前侧倾屈;不能平卧,只能侧卧;屈髋屈膝体位可减轻征象,在宁夏石咀山矿务局总医院骨科行针灸、局封、理疗等多种非手术疗法医治2个月,征象缓解。但今年1月起腰腿痛又突发加重,由右下肢“放射”到跟腱处。间歇性跛行,行走100米就需下蹲片刻方能缓解征象。咳嗽或使劲大便时右下肢“放射痛”加剧。丧失生活能力。银川市有关医院和上二医仁济医院等骨科均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骨科诊断“腰椎管狭窄症”。该煤矿有3人的严重腰腿痛在我科手术治愈,因此转来我院医治。

检查:腰脊柱左(轻)侧凸和后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35厘米有腰和右臀痛;直腿伸腰受限,引出右腰骶痛和右小腿痛麻加重。直腿抬高左70°(左腓总神经按压试验阴性)和右80°(右腓总神经按压试验阳性),两者均无征象引出。右下肢无肌萎缩,右拇趾背伸肌力正常,右跟反射减弱。腰、臀和大腿根部的压痛点左侧轻度敏感和右侧高度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引出右髋外侧痛阳性。腰痛X线常规片阴性。右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肌电图检查提示右骶,神经根受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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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右腰。、腰,神经根受压可能。椎管Dimer-X造影提示腰。,正位、侧位和双斜位的碘柱均中断,三者的上段碘柱显淡和下段浓密,正位和双斜位见双腰。神经根不显影和双腰,骶,神经根袖扩张增粗(图26-34)。诊断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右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1982年6月15日硬麻下行腰~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黄韧带肥厚约1.2厘米;腰,~骶,黄韧带肥厚约0.8厘米;切除后见腰~骶,间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右腰,神经根鞘膜黏连甚紧;彻底松解后见腰,硬膜呈葫芦形压迹和腰,~骶1硬膜呈一般压迹,松解后硬膜和神经根均得到松弛;并检得腰,椎间隙有一巨大的鸟嘴样骨赘顶压硬膜前侧甚紧,无法分离而不予处理,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

2年后笔者到宁夏讲学时前去复查:自云术后右下肢痛全消失。3个月后恢复原工作,近6个月前递升为宁夏矿务局局长,经常下矿视察或劳动,无征象复发。但残留不重的右腰骶痛和右髋外侧痛,气候改变或过度劳累时加重,但仍能坚持上班而不影响工作。检查:腰脊柱外观恢复正常;直腿弯腰指尖距地10厘米无僵腰,直腿伸腰无碍,直腿抬高左右各80°,三者均无征象引出。右髂后上棘内上缘和右髂翼外面的压痛点高度敏感。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上述后遗症纯系这两处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所引起。建议按原治疗计划行定型的腰臀部软组织松解手术。病人因目前征象不重可坚持工作,暂不接受治疗。10年后通信联系:后遗症又有好转。远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右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痛。

(26)病例261吴×道,男,64岁,退休工人。去年9月起感左下肢酸麻,经用新B,和当归注射液治疗1个月,征象消失。近2个月来左下肢酸麻复发。平时左窝吊紧感、左足底和足背麻木,行走困难。一般来说,持续走20米则下肢酸麻即增剧,需作腰部伸屈活动;当征象改善后再行走,下肢酸麻又重演,呈间歇性跛行。这次急性发作时出现身体挺不直,走路超过10米即感左臀酸胀不适,并引出左下肢后侧直至足底和足面的“放射痛麻”和足趾的感觉不灵敏。卧床不起,床上翻身困难。经我院针灸科、中医伤科和理疗科多方医治,征象有增无减。失去生活能力。最后转骨科诊治。

检查:腰脊柱无侧凸,曲度正常。直腿弯腰开始时在轻度前屈位即感左臀痛,弯屈超过此屈度则臀痛消失和指尖触地,再无征象引出;直腿伸腰无征象。直腿抬高左右各90°均无征象。两下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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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肌萎缩和皮肤感觉正常,仅左拇趾背伸肌力减弱和双跟反射消失。腰横突尖、臀上皮神经、髂后上棘和髂翼外面的压痛点左侧高度敏感和右侧中度敏感;双髂后上棘内上缘压痛点轻度敏感;坐骨神经梨状肌下出口处压痛点左侧中度敏感和右侧轻度敏感;双大腿根部和髌尖粗面的压痛点不敏感。屈髋屈膝分腿试验阴性。腰痛X线常规片提示腰,椎体陈旧性压缩骨折和腰~骶,左右和前后角均有骨赘形成。左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阳性。椎管Dimer-X造影提示正位腰碘柱呈轻度变窄,腰,碘柱显著变窄,双腰,神经根不显影;侧位碘柱腰和腰前缘均呈轻度变窄;双斜位碘柱前缘完整,但腰、腰,神经根不显影(图26-35)。诊断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麻痛。1977年7月14日硬麻下行腰。~骶,全椎板切除式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见腰,黄韧带肥厚约0.8厘米,切除后见变性脂肪结缔组织与硬膜及左腰,神经根鞘膜黏连甚紧;彻底松解后见腰,硬膜的葫芦形压迹得到松弛和神经根自由。麻醉不全,松解前触压神经根引出“既麻又痛”;松解后只引出“有麻无痛”。检得腰,椎体后缘呈环形骨赘形成,无椎间盘突出物发现。前者不作处理。

3年后复查:自云术后征象消失。但左臀由酸胀变为酸痛;左拇趾麻木,冬夏如此,但多走后好转。步行锻炼2个月后上述后遗症也全解除。目前左(患)腿要比右腿强,仅冷天感双腰臀轻度酸痛。检查:双腰,横突尖和髂翼外面的压痛点高度敏感。由于腰脊柱“三种试验”检查变为阴性,所以后遗症由椎管外软组织损害而来。征象严重时考虑手术补课。近期疗效属有效。最后诊断是应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左腰臀痛并发下肢传导麻痛。

(二)讨论

本组病例的传统诊断就是机械性压迫致痛学说主导的“腰椎管狭窄症”,主要因手术中发现椎管内软组织出现病理性变窄而得名。笔者用软组织外科新学说论证,明确了这种病理性椎管变窄的原发病因在于鞘膜外脂肪结缔组织罹患无菌性炎症病变,其化学性刺激作用于鞘膜外神经末梢引起椎管内疼痛;经久不愈,则炎性脂肪结缔组织可由炎症反应不断向严重方向发展,最后因病变脂肪结缔组织包括继发性病变的黄韧带变性挛缩,环形压迫硬膜囊形成继发性椎管形态变窄。这是病理发展的必然过程。从而明确了①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是本病的原发病因;椎管变窄是由此而出的继发结果,但后者单纯的形态改变决非疼痛的病因;以往人们对软组织无菌性炎致痛学说没有认识,单从传统的机械性压迫致痛的谬论考虑出发,做出“腰椎管狭窄症”的诊断,犯有本末倒置的认识错误,应该尽早纠偏。②鉴于“腰狭症”的发病机制、诊断和鉴别诊断、治疗原理和治疗方法等与“腰突症”基本完全一样,其不同点在于后者具有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而前者缺如。③又因为两者均属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引起的疼痛和继发的椎管狭窄;故笔者对两者正名的诊断以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的有无而做出区分;以及两者的椎管内软组织损害性病变为时稍久,必伴有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病变。根据上述三点,笔者把“腰椎管狭窄症”正名为椎管内软组织损害(无椎间盘突出物)合并椎管外软组织损害的腰腿痛,也就是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和有疼痛因素的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的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把“腰椎间盘突出症”正名为椎管内软组织损害(伴椎间盘突出物)合并椎管外软组织损害的腰腿痛,也就是伴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和有疼痛因素的鞘膜外炎性脂肪结缔组织的椎管内外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这样就能清楚地了解两者的本质。但对临床上最为多见的被传统概念误诊“腰突症”的椎管内伴非疼痛因素椎间盘突出物和鞘膜外脂肪结缔组织完全正常的腰腿痛,只能诊断为椎管内伴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和非疼痛因素的鞘膜外正常脂肪结缔组织的单纯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而不属椎管内外混合型病变,在临床上要严格区分。

本组属“软组织松解术治疗腰椎管狭窄症合并腰臀部及大腿根部软组织损害(50例远期疗效分析)”(《软组织外科理论与实践》,1994年,第54~73页)报道的第3组不需要椎管外手术补课的29例混合型病例(这里只介绍26病例,其中3例因分类需要分别安插在其他组中),它们单独行腰椎管内(外)手术的远期疗效计治愈1例(3.45%)显效6例(20.69%)和有效22例(75.86%),其无效率为0。虽然本组每一病例术后均有不同程度的征象改善,但遗憾的是治愈显效率(24.14%)仅占1/4弱,而有效率(75.86%)却占3/4强。严格地说,其治疗效果仍极不理想。尽管残余征象不重,无腰椎管外手术补课指征以及病人尚能坚持一般劳动,不愿接受进一步治疗,但这种不重的后遗症仍影响工作和健康。如果对全部病例残留的椎管外疼痛一律作密集型压痛点银质针针刺补课包括椎管外软组织松解手术补课在内,必将使本组的治愈显效率大幅度提高属意料中事。可见在腰腿痛的疗效评定中力求高标准、严要求的规范,对进一步提高医疗质量是有裨益的。

本组病例与第6组、第8组和第9组全属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软组织损害合并椎管外软组织损害的混合型腰腿痛。正因为本组合并的椎管内软组织损害的病变程度远较椎管外软组织损害更为突出,所以在椎管内(外)软组织松解手术后残留的椎管外疼痛不重,暂无手术补课指征。这种以椎管内(无非疼痛因素的椎间盘突出物)为主的混合型软组织损害性腰腿痛因分类需要而独辟一组,但在讨论中仍需四组合并一起,并在第9组的讨论中作综合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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